这个我真不知。

我在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抬仰望，边的笑意还没收敛，心的喜悦仍未消失。但太宰先生的脸越来越模糊，黑色从他的西装蔓延到视野的每一个角落。

我慢慢写：“没有记忆。”

*

我摔倒在台阶上，失去了意识。

太宰先生看我的时间是那么短。

“看起来是十三四岁，但由于过于瘦弱，可能实际年龄会更大一些。没有发现问题，神与智力方面需要等他醒来再测定。”

“……”

中原的语气低沉：“回答。”

我点了点。

作为魂灵的我可以不眠不休地日夜望着他，但人类的眼睛会酸涩。

我面前的纸张突然浮起来，自发皱成一团，然后被看不见的什么碾磨成粉末――我知，这是中原中也的异能力“重力控”所致。

我没有写字。

竹下秋。

几秒后，他无所谓地转开了视线，将虚无的目光投向远方。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从哪里来，过去在什么？”

“诶，他醒了。”

“啊，膝盖和脚掌都是小伤。”

他叫人拿来纸笔递给我：“名字。”

中原看上去有点郁卒。

原来是发烧啊……

我为难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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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写字时发力方式不太对，那字迹难看得让中原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太宰瞥了我一眼。

我茫然地看着他，心说他怎么知我在撒谎呢？

我笨拙地用右手抓着笔，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

在作为魂灵存在那几年，我忘了很多事情，也忘了许多常识。而当我成为人类时，我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我却一直凝望着他，以人类之躯。

上的衣物经受暴雨□□后重重地压着我，膝盖疼痛得将近失去知觉，赤-的脚掌被锈铁扎得满是凌乱的伤痕。

中原：“不会说话？”

“好吧，竹下秋。至少智商还是正常的，之前还以为是个傻子。”他问，“年龄？”

我点点，又摇摇。

我在纸上写：“会，没有力气。”

中原威胁：“在我面前撒谎不会有好下场。”

被水淋的发紧贴在我的额上，水珠划过面颊，滴落在地。

“从那个仓库到事务所，你是跪行过来的？”

和待在太宰先生边时不一样，中原问话的态度很平和。

“姓名？”

“中原先生，您来得正好。”

“不知他多久没吃饭了，正在打点滴，之后要先吃食……当然，这个我们会安排好，您无需费心。”

中原：“……夸早了。”

“不会走路吗？”

“主要是饿昏过去的。除了饥饿和发烧以外没有其他问题。”

他看我一眼：“那就十四吧。”

我的名字，竹下秋。

我点点。

他的左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映着我的影，像一池幽幽的深潭，又像入一切不见回响的黑。

他问：“识字吗？”

。

我摇了摇。

我听到了以上对话，睁开眼。

久未为人，这感觉熟悉又陌生。

橘红发、黑帽、黑西装的少年――中原中也走进了病房，开始了对我的“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