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字笺的人查清楚没有?”
“这个我晓得,他们爷儿几个都一样,到时无非多送一份。”凤阳长公主跟李玉华打听,“你们府上安宅酒准备如何了?”
“要是钱不够用就跟我讲。”
.
“能
什么,无非就是让朱举人争家业。”
“这种事没有确凿证据是不会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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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华脱了鞋,脚上套双棉袜子,盘
坐窗前榻上。穆安之瞥她脚一眼,心说女孩子脚可真小,估计还没他手掌大。李玉华翻起账簿看,穆安之瞅两眼,“咱们才开府没多少日子,有什么账可看的?”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咱们开府日子少,却是
要钱。每天这些人的吃喝就好几十两,后儿个就是咱家的安宅酒,一天摆下来就是百八十两的银钱。虽说过了九月节后没大节了,可也该预备年节的孝敬,又是一笔开销。年节孝敬得提前置备,倘赶到年
子底下,什么东西都要涨价,又得多用银子。”
“叫姑妈说中了,我就是这样。”李玉华笑眯眯地,“就是刑
的伙食
一般的,姑妈你可得打发人每天给表弟送饭,别委屈了表弟。”
“这怎么能没有?今天就把朱举人抢他们府里不知
什么去了。”
“你也就比人家大三岁而已。”李玉华回家就不出门了,索
了钗环散开
发,她
发既厚又多,拢在
前松松的编了
麻花辫,瞧着更小了。“我看皇祖母、姑妈说起来都心疼的不得,这个表弟是不是小时候
子不大好。”
李玉华回家还特意跟穆安之提及凤阳长公主家的老三阿宝公子到刑
当差的事,穆安之
,“糖包啊,他到刑
当差。他今年才十五,这么着急当差
什么?”
“都齐备了,就等着皇祖母、父皇、姑妈大驾光临。”
衙门好,那吏
,就是成天升官贬官。
,成天算账收支银子。工
就是盖房子盖地。兵
张罗打仗的事。礼
更嗦。算起来我就觉着刑
最好,阿墨表弟有眼光。”
凤阳长公主笑,“我看你是安之在哪里,哪里就好。”
李玉华虚虚一算,穆安之就觉着
疼。李玉华笑,“你也不用
疼,一出一进,咱们摆安宅酒也得收礼哪。”
“那是。我以前可没少跟他们打交
。我们老家那么个小地方,吏员都能丰衣足食,何况帝都府这地界儿,他们要不成天吃香的喝辣的就算我白说。”李玉华好奇,“查出什么了,
“没查一查那个司吏胥吏家,这种小吏油水不知捞多少。”
穆安之
,“你对这些事知
的还真不少。”
“够的。明年春就发春俸,再说,我想找点赚钱的营生,把咱们府的钱投进去,钱生钱,不愁没钱花。”李玉华也只是看看近来的账,转而问,“那官司怎么样了?昨天我可是都告诉晋国公夫人了,她们府上有没有什么行动?”
“他是继如玉之后第二个帝都有名的药罐子,不过那都小时候的事了,早调理好了。祖母跟姑妈就那样,看他看的心疼的不得了,仿佛还跟小时候似的。他现在一整年连个
嚏都不打,比我
子骨都好。”穆安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皇亲国戚又不用科举,像唐家孩子,因是长公主之子,生下来就有五品爵,如今年长到衙门当差,从五品员外郎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