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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眼，让沉鱼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没事，就晃神了一下。”沉鱼把筷子放下，然后摇了摇。

她心里有隐约的不安。

“裴笙那年八岁，那时候，正好靖国公从边关带了裴婳回来，丁点儿小的婴儿，养在家里，确实不太方便，所以我表嫂她，就找了几名娘回来。”

“沉鱼，沉鱼――”这会子严氏眼瞧着那碟子里的菜心越叠越多，都快洒到碟子外边来了，她手上动作却依旧不停，忍不住，才是出声提醒。

人是真的过来了，她也看到了，可是在这个时候，会去哪儿了呢？

多有念叨，说是那日匆忙离开，话都没有留下一句，实在对不起白小姐。

此时她脑海里就回着那日在车里，陆湛和她说的话。

沉鱼反应过来，一眼看到自己手上的筷子上还夹着一片菜心，而面前碟子上的菜心，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只不过裴笙他因为年纪小，还不懂什么，经了那事，一个人憋在心里，时间久了，留下了阴影，再之后就对自己原本正常的反应产生了反感，对那两人也产生了深深的厌恶，然后无论再有什么，都没办法弥补已经留下的创伤。

“我记得那天他出来后，脸色苍白，捂着口吐了整整一天，问他发生什么了，紧闭着嘴巴，就是不说。”

......

已经过去的事，不需要太过放在心上。

“其中一名娘，姓陶，长得倒是一副好容貌，花样儿多，又会哄孩子，和国公府里这几个孩子关系都不错，不男孩女孩都有一套对付方法，说起来，倒受欢迎的。”

沉鱼心不在焉的拿着筷子，一愣一愣的往碗里夹菜，动作偶尔就顿一顿，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前厅里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上菜了。

“去寺庙待了几天，吃的都是素菜，吃着吃着倒觉得这也好，又甜又香。”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沉鱼还是没有见到姑父家的那位二姐。

“你瞧你，从小就不喜欢吃这些素食，说是太淡了没口味，现下怎的，这么大块大块的一直往里夹？”严氏看着那一大碟的菜心，打趣似的问了一句。

还说要去登门致谢，就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统共坐了两桌，国公府这边请的人一桌，叶家那边的人，坐了一桌。

哥哥。

可是这些也并不重要。

沉鱼不敢靠近裴笙那边去，便是尽量的避着他，往父亲和母亲这边靠。

所是山茶便带着她往房间里走。

“后来他来问我，说他出了异样，问我说他是不是得病了，我再三追问，套他的话，这才知，那日发生了些什么事。”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严氏不免出声责备了一句。

陆湛说到这儿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惋惜，也有着满满的难以置信。

自己竟然走神走了这么久。

陆湛没说，只是从他的某些字里行间，沉鱼能听出来，裴笙应当是喊那个人，喊哥哥的。

沉鱼听了之后，当时有试探着问陆湛，那个人是谁。

“......可谁晓得，叫裴笙看去了那般的龌龊之事，他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躲在屏风后边，吓得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