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佳有点懵，她觉得自己的幼儿园小表弟都看不上这种劣质玩，然而楚瑞清却满脸遗憾。她规劝：“不然别要啦？”

“纸剑。”楚瑞清回答得简单，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今天弄坏了。”

陈思佳被对方灿若琉璃的漂亮眼睛盯着，还收到如此认真的感谢。她立刻手足无措地摆摆手，羞赧：“没事，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

灯光昏暗，范彤带着楚瑞清穿过走廊，楚瑞清扭一看，便发现墙上贴着五颜六色的海报，全是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楚瑞清陷入思索，她不知陈思佳指什么，糊应：“可能吧……”

屋子里有独立卫浴，楚瑞清沐浴后换上干净衣服，她默默地将纸剑和洗好的练功服晾上。陈思佳看着惨不忍睹的烂纸剑，疑惑：“这是什么？”

楚瑞清：“……好的。”

楚瑞清作为大师姐，在门内教导照顾

楚瑞清跟着范彤回公司，莫名其妙地找到歇脚之，心中难免感慨：山下的人真是热心，就是脾气稍显暴躁？

楚瑞清继续摇摇，门内只有小贝会纸剑，目前这把烂纸剑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感觉古剑就藏匿在附近，狡猾地保持着距离。如果她探查到古剑的下落，抢救后的烂纸剑也许能短暂抗衡。

陈思佳是初梦少女团的成员，她格温和好说话，一直独自住一间房。范彤将楚瑞清安排好，便先行离开，让小姑娘们赶紧休息。

楚瑞清：什么团？什么糊？这是要饭么？听不懂山下人在说什么？

范彤离开后，陈思佳望着相貌出众的楚瑞清，不免好奇而兴奋：“你是新成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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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刺激我脆弱的神经。”

范彤敲了敲某扇门，紧接着便是忙乱的脚步声。开门的短发女孩眼睛又大又圆，宛如小鹿斑比，她看着突然出现的经纪人，诧异：“范姐，怎么了？”

楚瑞清在陈思佳的指导下，新奇地摆弄起风机，开始烘干纸剑。她望向对方，郑重：“谢谢，你人真好。”

楚瑞清的颜值很能打，又愿意入团，让最近忧心忡忡的陈思佳看到希望，果然范彤姐有让偶像女团回春的能力，而且慧眼识英。

楚瑞清：“……”

陈思佳总觉得高颜值新室友外表高冷，内在却莫名天然呆，而且有些奇怪的小习惯。她脾气倒是很好，索拿出自己的风机，让楚瑞清用来干纸剑。

楚瑞清摇摇。

陈思佳见她执拗如小孩，试探：“我明天给你买个塑料的？这显然也没用了？”

第4章

范彤没法把楚瑞清带回家，家里也睡不下，好在初梦少女团的宿舍就在附近。女团宿舍楼外观很朴素，过甚至有点仄。

陈思佳欢喜：“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团会糊呢！”

“思佳，这是楚瑞清。”范彤扶了扶额，着，“因为某些事情，她跟你暂住一段时间。”

房间内的面积不大，跟学生宿舍的布置差不多，陈思佳已经占领其中一张床。她将另一张床上的杂物清走，又热心地借给楚瑞清床单被子和衣物。

范彤是公司挖过来的资深经纪人，她入职后给初梦少女团带来不少资源。陈思佳理所当然地将楚瑞清看作预备役，认为对方很快就要签合同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