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断断续续：“你，你怎么来了？”

楼里空气不通，倒没有觉得多冷，但是一开门，冷风就灌了进来。

楼底有防盗门，晚上的时候门是不开的，霍锐也上不来。

霍锐冷着脸，视线却一直没有挪开：“忘了。”

沈愈有些理亏，往上站了两个台阶，伸手把人拽了进来：“外面冷，你怎么外套都不穿？”

沈愈踩在楼梯上。

沈愈：“……你等下，我自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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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愈低看过去。

不仅来了，手里还提了个袋子。

两件衣确实是情侣款。

[霍锐：下楼]

霍锐连前后都不带看的。

衣

出来的时候没想起来要穿外套。

很简单的款式，没有什么图案，不过沈愈的那件是黑色边边，而霍锐的那件是白色边边。

手机也被放在了书桌上。

霍锐估计是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发被得凌乱，楼下的灯开着，昏黄，照在他被冻得有些泛红的脸上，一只手拿着手机，本来是低不耐烦地刷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偏过。

和冷风一同出现的，还有穿着红衣的霍锐。

[宋扬：明天我家也有亲戚，等我空下来就能来找沈同学玩了！]

少年好像成了黑夜下的光。

沈愈直接拿了钥匙就下楼。

[陆疏行：@戚荣，明天几点去老大家啊？我妈非要大早上七八点，妈的大年初一，我服了]

[陆疏行：啊老大？下什么楼？我在一楼啊，我妈还在旁边看春晚，说不看就打断我的，还不如去作业呢]

[戚荣：我妈估计和阿姨商量过了]

沈愈的眼眶有些发酸，他气息还没调整过来，一只手撑着防盗门，不让门关上去，另一只手撑着腰间，了下因为跑得太快而干涩的。

他眯了眯眼，然后不由分说把衣往沈愈上套去。

好在外面的雪停了，他只是鞋子踩了。

霍锐仰起，半抬起眉眼，眼神好像在描绘眼前人的面庞，隔了一会儿才：“省得你一个人过年。”

说罢，他也不等沈愈开口絮絮叨叨指责，从袋子里拿了衣，仰扫了眼沈愈睡衣的领口，大片的肤在外面，经过刚刚冷风的洗礼，这会儿已经红了一片。

霍锐说完，嗤笑了一声。

到了楼下，沈愈才发觉，自己穿的拖鞋、睡衣，除了钥匙，其他什么都没有带。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接。

沈愈笑了笑。

沈愈没办法从霍锐的脸上挪开视线。

“你再慢一点，不回我消息，上就过十二点。”

他气吁吁地开了防盗门。

可以两个字还没发出去，一直没有冒泡的霍锐突然发了条消息。

[戚荣：……你闭嘴吧]

似乎是因为他下来了，霍锐神色里的不耐烦少了许多，甚至有一瞬间，沈愈觉得他笑了笑。

刚刚群消息刷的太密，本没有注意到私聊的声音提示。

沈愈切出去，果然看见霍锐给他发的私聊。

这回霍锐倒是听他的了，嗯了一声，任由他自己穿衣。

上笼罩着一层光。

和舒阿姨吧？]

他脑袋都被闷在了衣里，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