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还坐在洗手台上，这个姿势过于危险，但是霍锐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一直把他圈在里面，甚至在他快要落下去的时候，把他往上扶了扶。

不然，他会疯掉的。

脸色终于不像刚刚那么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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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不会舍得，让这个人，那样躺在病床上，好像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他红着脸问：“你还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吗？”

好不容易，重生了，好不容易，能和他在一起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

沈愈不知霍锐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可能是酒醒之后，突然变得感了？

他以后……能不能受得了啊――

“还没有刷完牙！”沈愈着一嘴的泡沫。

牙刷和杯子递给他：“新买的。”

闻言，动作

刷过牙，沈愈就被霍锐按在了洗手间的台子上，腰后抵着冰凉的洗手台，他睁眼，看见霍锐垂着眼盯着自己。

霍锐用刚冒出来的胡渣慢悠悠蹭着他的脖颈。

一嘴的泡沫。

他不为一个二十八岁灵魂的老男人。

那张瘦到只剩骨的脸，在他的脑海里深深印下了痕迹。

也是霍锐成年之后的第一个吻。

明明就是你要亲我的。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沈愈的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连大脑都进入了高度缺氧的状态。

眼神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牢牢地刻进他的眼睛里。

他重复地回答了一遍：“嗯，不会的。”

为什么要离开他。

霍锐嗯了一声。

就这一个吻，都快把他给疯了。

这可能是两人之间最绵长的一个吻。

永远也不会。

沈愈后知后觉，这个姿势，好羞耻。

然后被霍锐搂着腰抱了起来，顺势坐到了洗手台上。

因为嘴里着牙刷，说话听不清。

最后又回到了他的上。

霍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莫名想起昨晚那个古怪的梦。

霍锐轻哼了一声，嗓音越发的哑：“就知你不会。”

“你不会离开我。”霍锐用着肯定句的语气问。

沈愈：“……”

可过了一会儿，霍锐又温柔了下来，开始亲他的额，亲他的左眼、右眼，鼻梁、鼻尖，然后是面颊。

“不会。”怎么会呢。

好在霍锐立放开了他，可能也发现这不是个好时机。

沈愈还没有反应过来，隔了一会儿才应他。

沈愈一手搂着他的腰侧，一手搂着他的脖颈。

两个人慢慢地平复呼。

沈愈低着，回应着他。

沈愈惊了一下。

霍锐满意了。

别说离开，就连梦里的那种场景，都不可能发生。

像是在刻下什么烙印。

沈愈脑袋晕的很，有些不可思议地想，这就是成年人的侵略吗？

“你的意思是刷完牙就可以尽情地亲了。”

霍锐抵着他的额。

这个吻极侵略，沈愈只能被迫承受着。

可能是注意到他的不专心，霍锐由舐改为了轻咬。

霍锐接过杯子和挤好了牙膏的牙刷，站在沈愈的右手边，微微弯下腰，左手突然扣住了沈愈的后脑勺，低下，吻住了沈愈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