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脸色依然不算很好看，莫名地泛了点冷意。

右手莫名地有点泛红。

霍锐脚步顿了顿：“上厕所。”

陆疏行恨不得给跪下了。

戚荣嘲讽：“你说老大矮？”

沈愈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好的。”

第二节课退是大课间，教室里比平时还要吵一些。

“老大去哪儿！逃课吗！”陆疏行跃跃试。

沈愈低下，看着意愿表嗯了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偏看了霍锐一眼。

差点以为自己醒不过来。

隔了一会儿，沈愈开口：“霍锐，你要参加么？”

陆疏行：“……”

“但是只有运动员才能不呆在教室，今年这什么破规定，还搞什么全省联考，又不是高三，我们才是高二的苗苗啊！”陆疏行一脸愤愤不平。

陆疏行没察觉：“同桌，你和老大差不多高吧……我觉得要不试试高？我也想报名高啊，但是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矮，害，我只能独自前行。”

沈愈还没有完全清醒，听见他的话，半眯着眼睛去看桌上的那张意愿表。

也不知到底哪边是梦，哪边是真实。

沈愈睡得昏昏沉沉，上时冷时热，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陆疏行满口的怨念。

霍锐瞥了他一眼，蹙眉低下在意愿表上勾了个高和3000米，以及四百米接力。

闻礼四枝花中，霍锐是最高的，其他三人都是差不多175的个子，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偏偏只有霍锐发育良好。

“什么和我有关系？”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在说你和年狗。”

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和你有关系？”霍锐又垂下眼看了眼表格。

老大同桌睡觉怕冷，老大自己没带外套就扒他的校服外套给同桌披着，这是哪门子天理。

“就算有关系，也是拉低平均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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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联考和我们没有关系――”戚荣解释：“毕竟我们都是吊车尾的嘛。”

把意愿表放在桌上，起就要往外面走。

“不是吧……同桌，你那天还让我不要以貌取人，怎么今天就变成热爱学习了？”

鼻子倒是没之前那么了，这场感冒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低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温度好像还停留在梦里。

“那同桌你擅长什么？你刚睡觉没听见吧，这次不参加项目就得呆在教室里学习――因为运动会后有全省联考。”陆疏行又开始抱怨。

霍锐掀起眼，视线转到沈愈上，对方还没有醒，他把沈愈上多的那件校服外套拿了下来，扔还给了陆疏行。

再睁眼的时候，脸上那冷意就没了。

视线扫过霍锐手的时候，意识清醒了点。

霍锐拿着笔撑着下巴，半眯着眼，笔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啪嗒啪嗒。

沈愈闭了闭眼：“我不会高。”

陆疏行叹气。

老大？”

霍锐低看了眼意愿表：“没兴趣。”

沈愈低着，出了白皙的后颈。他把下节课要用

回来的时候，霍锐手上的水没有干，还在往下低，袖子一直挽到了手肘。

“同桌！你也醒了！来看看要报名哪个？”陆疏行被老大打击了，只能转找老大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