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推开了窗。

鹤国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

“和最初的状态不同，我们会选择主人你，也是出于自己的决定。不过程如何，不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人，我们看到的是我们相信的结果。”

长谷的声音。

但她本来就已经死了。

“不。”

她咬着，卸下了那只险些要攻击同伴的右手的力。

选择和结果……吗。

“笃笃笃笃。”

“主人，”加州清光，“我和烛台切他们的伤，药研已经全帮忙包扎过了。”

雨水冲淡了鲜血的气息，堀口千里眼中的神色渐渐回转。

从刚被猛敲窗就气不打一来的堀口千里盯着他那张俊脸看了两秒，开口问：“你想要惊吓是吧？”

堀口千里深一口气，又板起了脸。

“主人。”

“之前，主人面对时之政府选择了我们，反过来也是同理。”

“……哎？”

堀口千里决定当成没听见。

堀口千里拒绝得很干脆，自打从战国回来，她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

“……”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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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话我已经跟长谷说了三遍了。”

“……嗯。”

堀口千里没说话。

仿佛能隔着门板看穿她的心中所想，加州清光笑了一声：“知了，那，晚安。”

自她来到这座本后，还是一次如此贴近以前的心理状态。

外室的拉门蓦地拉开，“哗啦”的声响让堀口千里不悦地皱眉，她以为这次也又是长谷，正想出声，对方的先行开口就让她一怔。

“宵禁。”她开始赶人，“让他们也赶紧回去，省得再出什么岔子。”

堀口千里差点翻了个白眼。

无人能得上这些。

敲窗怕不是有毒。

“我说过了，”堀口千里眼抬也没抬，“让我一个人待着。”

“回去吧。”加州清光平静。

房门的木楞被人轻轻叩响。

门被再次合上，这回不会再有人来了。千里想着，心里居然莫名其妙地真的因为加州清光的话而松快了一些。她抱着膝盖，把倚在胳膊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笃笃。”

这是长谷第三次来敲门，跟前两次一样，他也依旧拗她不过。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堀口千里背靠着纸拉门，一手搁在膝盖上。

“真巧，”她笑肉不笑，“我这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这个。你进门右转直走，手合场有个大惊喜等着你

他随后又。

加州清光低，看见那张被到他手里的，皱皱巴巴的回城符。

*

加州清光极轻声地说了句什么，堀口千里没听清，可以她现在的状况，也没心情去问。

“大家都很担心主人，”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堀口千里察觉到他靠在了另一侧的门上，“真的不打算出来吗？”

鹤摇。

“这怎么行。”

“惊吓在人生中可是必要的，没有惊吓的话，心会先于死的。”

“哇——好险好险，”险些被窗框撞到鼻梁的鹤国永向后仰去，“突然在这里见到我难不惊讶吗？”

“完全不惊讶。在你来之前，本不会有人大半夜跑过来敲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