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是被吊在架子上，衣衫不整。白色的中衣被汗水完全浸，紧紧地贴着腰和背，衣摆垂在上，勾勒出完整的圆弧，两条大张着，脚尖却只能堪堪接地面。姿势是屈辱了一点，但也没到什么严酷的程度。

夜色渐，四下燃灯。尤里兹的殿里却是一片漆黑。鲁风蜷在地上，已经没了声响，呻无用，攒着的力气都留在眼睛里。

乌弗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李慈的下巴，李慈还是一动不动。

屋外风沙漫天。

“我看…不像…放了他吧，他得到的惩罚已经够了。”

李慈还是没有反应。

李慈仿佛已经衰弱地脱了相，两只眼睛半眯着，然而瞳孔里透不进一点光。

“干他啊。”尤里兹一边说，一边死死盯住李慈的脸，企图发现某种并不存在的破绽，“这种满口谎言的小婊子，恐怕一个人干他还不够，他不是天天跑去轩辕殿勾引你吗？如今他要走，哥哥也来送他一份大礼如何？”

“别…”

“够了，尤里兹…他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哥哥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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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干什么？”

乌弗在一旁看出了一冷汗，拦也不敢去拦，担心把尤里兹激怒，会适得其反。

让自己后悔的事…”

乌弗忍不住拉住尤里兹的胳膊，却被一把拂开。

李慈躺在他的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去看。

然后，掏出了一骨针。

骨针的末端留在铃口，李慈有些迟钝地盯住自己的下。刺入的过程如利刃入腹，而酷刑终了，人却没了反应。

乌弗不敢想象它们是怎么被进去的。

李慈呜咽着踮起脚尖，每挣扎一次，骨就向外出一点。夹不住了，抵抗不了重力的下坠，腹腔内的另一关节便顺着绵延，于是只好用力地把折磨自己的刑进去，为了避免痛苦，起码让它们落得慢一点。

李慈的小弹动了一下，分不清是因为姿态的变化所引起的抽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尤里兹想起他装傻的时候，也是这样小小的一团，卧在自己的怀里，嘟嘟囔囔地撒。一会要这个，一会要那个，视他为有求必应的神明。然而他不是他的神明，一切不过是一场心炮制的假象。

“啊啊啊啊啊啊！”

见到李慈反常的状态，尤里兹短暂地沉默了一瞬，继而扯起嘴角，出一个嘲讽的笑，“装的。他又要骗我们。”

第42章

怎么就哭得那么厉害？

尤里兹执拗地咬着牙，朝旁边啐了一口，“不，我不信他。不是会装吗？我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赤着的下半完全暴在空气中，李慈的大不断痉挛、收缩、不堪重负。因为没在间实在插不进去的，是两只光的骨关节！

“上次？”尤里兹一挑眉，往日里被压住的满脸邪都了出来，“上次我怎么会忘呢？同辉的每一骨，我都好好地收着！”

“今天杀了你，好不好？”尤里兹贴住他的脸。

乌弗正满心疑惑，直到尤里兹笑着撩开上的一点。

说完解下李慈腕上的细绳，把他从架子上抱下来。

尤里兹见到乌弗似乎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嗤笑一声，俯下去亲了亲李慈毫无生气的阳物，十分亲昵地挑弄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