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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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

沾了帕子折回车里，李慈正把额抵住车厢内。尤里兹以为他睡着了，走到近前，却发现两只圆圆的眼睛是大睁着的。有些呆滞。

炽热的压迫感又陷进来一寸，像是又回到被郁的膻腥包裹的毯下方。

没有疼痛，只是屈辱。

李慈支起子向前爬，一边用手拉起落下的子。指甲里的血蹭上圆的，勾出一条青涩又暧昧的红印。

今晨刚刚失而复得的斗笠。

“怎么不行？”尤里兹抓起他的手，掉他指间的血迹，一派天真地问：“难吞不下？”

看起来吓坏了。

李慈揪紧了下的一块绸布。尤里兹压着他，却并非真实的入侵，只是后贴合的热度穿透了层层衣物，像是能直接把肉灼伤。

帕子过他渗血的手，本来想揶揄一句，“屁也脏了，一起

尤里兹居然就真的放开了他，坐在一边，用脚尖碾住他的丘，“太子殿下份尊贵，你怎么到现在才记起来了？除了被，其他的，干什么都行是吗？”

尤里兹观察着他笨拙地穿。裹好的压坐脚跟上，什么都遮住了，线条却出来。

回来的时候，察觉到有几不同的视线盯着他看。扫了一眼队伍中随驾的南国侍从和那个奇怪的和尚，尤里兹勾起嘴角，故意出餍足的神情，搔了搔下，高声：“打盆清水来，殿下血了。”

“我是…南国太子…不是你的隶！你怎么敢…放开我！放开…”

车内尤里兹叼住李慈的后颈，像逗弄一只物那样反复磨挲他的肩与背，左脸贴在他的颈侧，呢喃低语：“殿下，我很喜欢你这里…脖子…那天你在毯子下面太紧张了，眼睛闭得很紧，睫不停地打颤，可颈上的线条却绷得笔直，还带着牙印…伏在我的边，像专属于我的隶…记得吗？”

第7章

尔后上一凉，子被褪到峰。白的两团肉被腰切割开来，在外面的分被轻轻按压。

出关，同空微微颔首，用斗笠遮挡住前方探寻的视线。

“因为太喜欢了，才进咙里的，怪我吗，殿下？”

一口一个“殿下”，激起李慈的羞耻之心。

尤里兹皱眉下车去，快步走入林间，只是走路的姿态有些奇怪。

手上力太大，折断了两指甲，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间溢出呜咽，有什么赤的、胀的直接沉甸甸地压进他的里，撕裂的预感令李慈心惊胆战。

“不要什么？”尤里兹扇了一下他上的肉，抱怨似的说：“嘴巴那么小，裹住一点，口水就得到都是。那就只能用下面了，下面能吞得进去吧，殿下？

尤里兹向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陈述：“血了，殿下。”

侍从慌忙地送上清水。

车厢内的空间足够宽裕，每次队伍停下来休整时，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哭声。有时伸出来一只手，有时候出来一缕发梢，他们说那是南国太子。

“不要！尤里兹！不要！”

同空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过来。对上尤里兹光乍现的双眼，眸中酝酿起非常轻微的，黑色的阴翳。

同空缓缓转动眼球，任林间的风动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