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了领口，出半个肩，却没有发现更多的痕迹。雪白的肤从绸子底下出来，李孚知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继续下去。

李慈低

“他没碰过你这儿？”

李孚住他的骨，像交媾一般，把他的用力地向床板上撞。小时候他也被这样压到床上过，那时候他们都不知这代表什么，小时候胖，肉也多，磕在床上没有现在这么疼。

“来之前没有沐浴过是吗？被人搞过了，直接就来了？”

是脱下来还给他吗？

李慈的尖叫被一只手堵在咙里。

“你的时候，你不也了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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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映出交叠的人影，李慈坐不住，扶着椅背艰难地起伏。李孚怕吓到他，用外衫把人拢起来，只是把两人的并到一起弄。以前他趁李慈睡着了也玩过，只是对方不知。这次叫他自己来弄，笨拙的姿态却又恰好取悦了李孚。

犹豫着点了点，下一瞬便被扯住领口丢到床上。

李慈慌乱地摇。

还有，一麝香味。

脊背摔得生疼，他要扮作太子，着绛紫衣衫，繁复的外襟已经背扯得七零八落，威严不再。不，他从来没有那种东西。他穿上的是一层，从穿上的那一刻，就是为了把它脱下来，剥落或返还。

“我知他要对你什么了。”齿尖磕下一小块血痂。

在李慈的嘴角。

李慈的鼻尖下一滴汗，滴在二人的交合之。

仔细查看，边有些细小的伤痕。一点点，角泛红。

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李慈说了谎。

“没有…没有…殿下…什么都没有…”

“呜…殿下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顺手拈来似的呜咽着求饶，那时候总是这样的。那次他跌下去伤了膝盖，也是这样，李孚把他到床上，训斥他，要他不准再跑。他求饶了，太子便放过他，叫人在他的伤药里加了砂糖，没那么苦。

疑）

李孚的拇指过他的端，感受到他的颤栗，笑了一声。

尖和牙齿也一起贴上去。

李慈疼得发颤。

低向牙印看去。

这是在干什么呢？

这次却没那么容易，李孚把手指插在他的咙里，引发他的呕逆，另一边却扯下他的子，出两团白的肉。

“我看起来就那么好骗吗，李慈？”

“你说…他想生吃了你？吃了南国太子？”

李慈眉心一，捂着脖子编造：“殿下知的，他们建国不久，尚未开化，骄纵蛮横，不能以常理看待。也许…也许还有生啖人肉这样的鄙习未更…”

“我见过你自渎，手那么笨，怎么得出来？”

如果是像现在这样，由李孚来脱呢？

“只有这还和以前一样…”摸到丘中央，却没有想象中的粘腻，是干爽的。

“累了？”

他把李慈的后脑捧起来，闻向颈侧与耳后，才闻到了属于李慈自己的味，很淡的味，他今天出了很多汗。

他把鼻子贴上去闻，只有熏香的味，和他用的是同一种香。

“我想碰。”李孚神经质地勾起嘴角，“哭什么？”

“我现在脱了你的子会发现什么，嗯？”

李孚有些疑惑地垂下眼，抬起时，却轻轻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