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杀掉。”

“晚上再杀吧。”斐垣确实突然失去了兴趣，嘴角的弧度一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净。

斐垣的话让步升一噎，差点没能过气来。

但不够。

“这会儿不觉得她可怜了？”斐垣看季淙茗有些出神地望着那老婆婆和竹生娘，冷笑着问。

斐垣的心理有些奇怪，他想看到季淙茗挣扎的可爱模样，季淙茗违背他的期待乖顺地准备照着斐垣的话去，他一面失望，一面心里又升起了愉悦。

“……哦、哦！”季淙茗有些慌乱地出剑，一声剑鸣清澈又锐利。

“可怜那也是她自己找的。”季淙茗回神，目光灼灼地看着斐垣说，“是她不好，惹你生气了。”

季淙茗惊慌失措地抬看着斐垣，眼里闪着泪花，几乎要哭出来。

季淙茗真的会去死。

斐垣对季淙茗的厚滤镜已经有了那么些许的习惯，不知是不是多了，斐垣对季淙茗这种毫无条件无视任何原因都站在他这一边的立场十分满意。

比正常人的温要略低一些的呼洒在他的耳边，季淙茗立刻就被一阵酥麻刺激得又一瞬间的战栗。

你就……这么没有主见和立场吗？！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吗？！我让你去死——

季淙茗不知斐垣这又是怎么了，但傻子也能看得出来，斐垣这会儿不是很高兴。

这个想法来得突然，但却不突兀。

他有些失落地耷拉着脑袋，但走着走着，额传来一点点闷疼，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把杀人说得是人要吃饭喝水那样理所当然。

远远不够。

但他还是生气。

他还想看到……更可爱的季淙茗。

季淙茗觉得，自己大概又是哪里错了，所以才惹斐垣生气了。

季淙茗不明所以地看着斐垣，像是在奇怪他为什么突然又不要了。

斐垣却是伸出了手，住了季淙茗的脸，三手指将他两边脸颊上的肉挤到了一起，将他的嘴巴鼻子玩.弄得扭曲。

那气来得莫名其妙，来得迅速。

“季淙茗，你真无趣。”他希望看到的，是季淙茗犹豫、挣扎、痛苦、最后沉.沦的模样。而不是这样的言听计从。

斐垣像是电一般松开了手，转压下眼里的复杂：“回去吧。”

想看到他挣扎，想看到他扭曲，想看到……他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的可爱样子。

“杀了她。”斐垣凑到他的耳边低低地说，声音温柔，又充满期待。

目光灼灼将一切注意力都放在他上的季淙茗很可爱。

在猎杀场里找替死鬼杀人越货不是没有，但像斐垣说得这么平静这么果断甚至是有些理所当然的，还真没有几个。

“笨手笨脚的！”斐垣一点也不觉得是自己突然停下的原因，理直气壮地将原因推给季淙茗，然后才抬脚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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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悦什么呢？斐垣问自己。

更别

“老大，另一边的玩家，早上来找过我们，说是要合作。”步升几人正在屋里设计连环陷阱，看到斐垣和季淙茗进来，步升立刻跑了过来，有些紧张地说，“他们好像有些来者不善。”

“斐、斐垣唔……”季淙茗只能发出一些糊不清的声音。

“我让你去杀她，你下得去手吗？”斐垣心情愉悦地勾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