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关系，反正他们也听不到。”

见他这样，那些人不由松了口气，接着：“那、那你慢走。”

江姜被了多久就骂了多久，最后实在是没有力了才不甘心的陷入沉睡中。

“我就说吧，江姜那么好看，肯定不是杀人犯。”

――严格来说，一方存在于现实，一方却被引入进了梦境里。

然而戚鲸本无动于衷，仿佛被骂的不是自己一样，甚至在江姜骂的激烈时还会越发的兴起。

他只记得自己正和翟定说着话，突然就被按在了墙上。

他的眼睛早就在断断续续的抽泣里哭红了，被欺负的像只小兔子。

少年挂着笑容：“有什么事吗？”

少年抽回手，抬看着他们：“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杨琬就自告奋勇的上前：“你是要去洗手间吧？我陪你一起去。”

他没说什么，上前就要离开。

两方明明就在一个大厅里，却似乎是分割开的两个空间一般。

翟定滞了滞，他看了看自己抓着少年的手，死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抓着对方。他依稀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却完全想不起来。

几个人嘟囔的说着话，他们自顾自的聊天，对墙边发生的事情视若无睹。

从开始的懵到中间的哭闹，一直到最后的疲惫，江姜的心里都在狠狠的扎戚鲸的小人。

碰少年，企图强行破开幻境。

“因为你喜欢站着。”男人亲昵的吻了下

江姜眼中划过异色，他摇摇：“不了，我有点不舒服，打算回房间了。”

他们一走，忐忑的人群都放松了点，说的话也多起来。

翟定怔神中，好像没听到。

现实中的江姜手撑着墙，被撞击的眼花缭乱，他的腰被后的人掐着，牢牢的固定着他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她积极的样子还可爱，江姜瞥了她一眼，眼中却平静又冷淡。

他一开口，杨琬等人都看了过来。

他就说戚鲸怎么好端端的消失了，合着这人消失再回来，就是为了给他这么一个大惊喜？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和那个阴沉沉的戚落是一对？”

见他要走，原先惴惴不安怀疑他，等他下来又唯唯诺诺的说不出几句话的人群互相对视了两眼，继而纠结的开口：“那个，对不起。我们一开始不知你和戚落是那种关系，误会了你真的很抱歉。”

然而当他伸出手，即将要碰到时，他的意志陡然出现极其细微的恍惚。

江姜无能狂怒的边被按着边骂骂咧咧，翻来覆去的骂戚鲸是哪块小饼干。

等确定下的人累的狠了，一直不让他回的男人这才轻声笑出来。

江姜点点，和杨琬离开了大厅。

下一刻，他的手碰到少年的胳膊。

“你这么说......不太好吧。”

他说的话不知那个字戳到了少年，少年的眼中泛起愉悦，他重新笑：“没关系。”

虽然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边的那些人都在梦境世界看不到真实世界中的自己，但是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被翟定和那些人目光聚集的盯着，江姜的确是吓得不轻。

“现在也不是了好吧，戚落都死了，他难和鬼是一对？”

“那也行。”杨琬十分善解人意：“我送你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