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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他探究的眼神，谈乔转移开话题：“司老师，你知怎么，眼睛里才能带钩子么？”

“其实你不需要这样，少爷们没必要讨好客人，暗送秋波也是针对特定的对象。”

谈乔被抵在柜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僵点，盛昭这才满意地走了。

谈乔追问：“那要怎么？”

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司庭耐心讲解：“首先需要一种缱绻迷人的状态，所谓暧昧，都披着一层薄雾，你也要给对方一种眼波朦胧深邃，却专注于他的感觉。”

“我对着杯子试验一下。”在学习能力这一块，尤其是照葫芦画瓢，谈乔还是很擅长的，他四看了看，将目标放在了眼前的鸡尾酒上。

白皙如玉的肤上留下一红痕实在碍眼，陈琪咬的不轻，牙印上有渗血的迹象。

司庭嘴角抽了抽，看着谈乔那双充满求知的清澈眼眸，一时有些语，以为他是因为被盛昭抢了熟客所以不服气，才突然想要学这些小手段。

谈乔摇：“不用，来不及，有客人在等。”

看样子，盛昭是去帮他接待客人了，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谈乔抹完药，下楼后被司庭告知他的客人改到了盛昭名下，远远看向靠在沙发上慵懒魅惑的盛昭，谈乔表示知了，到九点他才需要接待下一位，他索坐在吧台等待九点到来。

“盛昭竟然下来工作了。”只有司庭若有所思地摇晃着调酒瓶：“他要请假，就是老板也说不动他工作。”

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盛昭沉着脸走近，一字一句地威胁：“去抹药，要是留疤你就完了！”

“书上说...”谈乔懊恼地抿了抿嘴，拿过一旁刚调好的鸡尾酒示意：“就是咱们这行，不是要学会撩人么，比如喝酒的时候，就像这样放在嘴边时，一般不都是要看着客人么？”

司庭：“...？”

海，谈乔别扭的满脸通红，直接把盛昭的手推开。

从谈乔混乱的描述里，司庭勉强明白了他的意思，怎么用眼神勾引人，说好听点叫暗送秋波，难听一点就是卖弄风情。

距离九点还有十分钟，谈乔估计要在这里练习个十分钟，司庭了眉心，从柜台下找出一面镜子放在桌上。

眼看着谈乔就要换完衣服了，纠结良久，盛昭突然起走向自己的衣柜，开柜门的动作格外烦躁。

刚才还懒洋洋的人换上了今晚的主题礼服，如果颜值高到某种程度，似乎也不需要太多的修饰，光是那一张与花媲美的华丽脸，就足以让人屏住呼移不开眼了。

谈乔的第一位客人是在淮安颇有名气的新贵公子，说起来，那位新贵公子还是谈乔的熟客，也不知刚才短短的十分钟发生了什么，导致现在夜鸣馆的同事看他的眼神如此复杂，就像在看一只被绿了的可怜虫。

对上司庭切上阵的示范，谈乔心脏突突快了两拍，似懂非懂地点。

“之前打工店里的小孩儿。”他干巴巴地说，忙不迭系上扣子。

空气沉寂了半晌，耳边只有衣料摩的沙沙声。

像是想起了什么，盛昭微微晃神：“休息室有药。”

司庭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调酒，他平时被称为司老师，就是因为总有人来问他这些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