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远航以为他要问“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时，他伸出，掉下的血，忽然勾起角，出一个邪的笑，“对，是我杀了她们。”

明恕走上前来，扶住她的手臂，轻声安抚：“别害怕，警察。”

“今年10月26号，你在哪里？”明恕说，“不要告诉我你在上班，我已经拿到了殡仪馆的工作记录，那天你轮休。”

明恕冷眼看着牛天蓝，“带走！”

他竟然将自己的嘴咬破了。

明恕紧盯着那双罪恶的眼，一字一顿，“在你家的电脑上，在你用‘兰兰’这个名字直播的电脑上！”

牛天蓝并未抬，只从额发间看着明恕。

牛天蓝反应不大，“哦。”

牛天蓝瑟缩在审讯椅上，肩膀高高怂起，低着，单薄的紧紧抿着。

牛天蓝继续咬，几近凝固的空气中忽然散发出一丝血的腥味。

刑侦局，重案组。

明恕将温曦、唐倩、孟珊的照片依次放在桌上，“把抬起来。”

说完这句话，牛天蓝的颅已经高高扬起，眼中出不屑的、鄙夷的神情。

“你们找不到吧？”牛天蓝说：“那

牛天蓝咬，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机般缓慢地摇，“我不知。”

明恕抬手挡住方远航，“除了她们三人，你还杀了谁？”

“老实点儿！”方远航将人拽了起来，“牛天蓝，你他妈还想杀多少人？”

牛天蓝步步向文玲靠近。而在他后的那一团黑暗里，守候多时的警察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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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航说：“你！”

“那这个视频怎么解释？”明恕在平板上点了几下。

“认识她们吗？”明恕说：“还记得她们的脸吗？”

文玲瞠目结，终于脚一，跌坐在地上。

铁锤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牛天蓝被方远航和另一名刑警压在地上，懵了一瞬，忽然开始奋力挣扎，嚎叫：“放开我！放开我！”

方远航愤怒地猛一口气。

“26号中午，你乘坐客运大巴去到凤升镇，晚上，在周长友家后面的荒地上，杀害了唐倩。”明恕说：“她的尸被你就地掩埋。”

眼泪从她眼中涌出，她死死压着口，未让自己失态尖叫。

方远航喝：“然后杀了她们！”

牛天蓝鲁了下嘴，“想杀，就杀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牛天蓝松开嘴，几秒后：“我只是，只是拍了她们。”

“你为什么要杀害她们？”明恕问，“她们和你并无冤仇。”

“不知？”明恕说：“那你知我是在哪里找到这些照片的吗？”

牛天蓝再次低下，有5分钟没说话。

文玲捂住自己的嘴，脸上的血色已经退净。

握着铁锤，一手将兜帽摘了下去，出一张清秀却邪恶的脸。

牛天蓝说：“我在家里睡觉。”

“哐――”

牛天蓝讶异地睁大眼，子登时僵起来。

那样子似乎在说：人我都已经杀了，还不止一个，你们现在才抓到我，我多抵一条命，而我杀的远不止一个人，还是我赚了。

“我没有。”牛天蓝木然地摇，“我为什么要杀她们？”

凤升镇唯一一个旅游客运站大厅，牛天蓝正从偏门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