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些熟悉海镜寺的香客、离开海镜寺的其他几名僧人,也得尽快找到。”萧遇安说:“这几天我们的重心都放在海镜寺的五人上,现在殷小丰既然已经认了一桩罪行,那调查的范围就该铺开。不要过度钻‘可能’还是‘不可能’,任何事件发生了,它就已经是‘必然存在’,明白吗?”
“手机?早就和衣服一同扔了。”
“但如果只盯着这四个人的话,思路就被限制住了。”萧遇安话锋一转,“不要忘了,铁钉原本放置在后院的禅房里,最容易取得铁钉的其实是已经失踪的窥尘。”
说完,脖颈就被一记力扣住,明恕准备不及,一下子被按进了被褥里。
萧遇安将床
灯关掉,“睡吧,别想了,天亮之后还有得你忙。”
“我没有杀那两个人。”
“我没有用邱岷的手机订过外卖。”
取得铁钉,可殷小丰说他不知
什么铁钉。和殷小丰一样容易得到铁钉的就是海镜寺的其他四人。”
“这倒没有。”明恕说:“楚信的情况最特殊,我们现在掌握的是,他曾在国外动过心脏手术,出家之前与楚林雄的四个儿子,尤其是风
最劲的楚庆明争暗斗,楚庆当年还不如他,而楚林雄也更青睐他。这些线索与案子看不出有什么关系,但我总觉得,楚信在隐藏什么,他放着大好的前途出家,不可能只是所谓的‘看破红尘’。”
明恕脊背一紧。
明恕闭着眼,没说话。
“按取得铁钉的可能
来说,方平旭、楚信、刘岁、唐远都有机会。”萧遇安将手搭在明恕肩上,“刘岁承认27年前曾杀害一人,且是女
,他会不会因为与唐远无法被世俗接受,就始终仇视女
?唐远作案的可能和刘岁相比,相对较低。至于方平旭,他自幼
格扭曲,几岁时就曾差点杀害自己养父母的亲生女儿,现在他
出任何歹事,都符合他的
格特征。至于楚信,这人确实像罩着一层雾。”
说着,明恕抓了下
,“不过我估计这大概率是与楚氏的家族争斗有关。”
“将殷小丰带去
一个系统的
神鉴定。”明恕交待任务,“现在不在海镜寺的僧人,以前也在派出所登过记,去找到他们,一一
实他们的
份。香客就要麻烦一些,只能向楚信这帮人打探。”
提到那四人,明恕顿感
痛,“别的寺院接纳的都是善人,这海镜寺接纳的全是有问题的人。”
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明恕本想说自己现在没有睡意,还可以“
脑风暴”一下,就被揽进熟悉的怀抱中。
“我不知
什么铁钉。”
次日,即便只睡了少少几个小时,明恕仍是
神抖擞来到刑侦局。
从逻辑上辩论它是否合理已没有意义,因为它早就发生了。优秀的刑警此时应该
的,是找出它不合理表象下那合理的真相。
明恕点
,“明白。”
明恕想着萧遇安睡前给他说的话――任何事件发生了,它就已经是“必然存在”。
经过一宿,殷小丰仍然没有改变口供。
这时,方远航取来了
据僧人们所描述制作出来的窥尘画像。
萧遇安在他耳边轻轻一吻,命令
:“睡觉。”
“看不出什么特点。”方远航
“我没有给邱岷分尸。”
萧遇安说:“楚信也查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