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萧遇安按住脑袋。

他连忙跑过去，抱住萧遇安，“哥哥，你真好！”

明恕一惊，出自本能地反驳，“我没抽啊。”

台球室是封闭的，若是不进入其中，本不知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萧遇安笑，“刚才打架时不是特嚣张吗？怎么这会儿就要哭了？”

萧

“啊……这……”他打结，说不出像样的话。

他和别的男孩儿一样热衷打架，有次跟人约在台球室打群架，正好遇上萧遇安回家。

“我听到了。”萧遇安说。

，不要一接着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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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遇安走近，从他手中拿走牛瓶，了他蓬松柔的发，“天气凉了，牛不加热的话，喝了会生病。”

长大之后，萧遇安经过击专业训练，听力比以前更加锐。

总不能老实承认是手太了，不打架不舒服吧！

他双眼一瞪，“听到？听到什么？”

若是知萧遇安要回来，他说什么都不会去打架，定是要将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跑去萧遇安跟前开屏――那时候他已经对萧遇安有企图了，但萧遇安仍把他当弟弟来爱教。

他立即就不想打了，逃兵似的且战且退，吃了好几记拳，“哥，你回来了！”

萧遇安听力好这事儿，明恕算是从小会到大。

“喝家里的牛，这不叫偷。”萧遇安说着取来一只小锅，将冰牛倒进去，又拿来甜甜圈，掰开放入牛里，“煮三分钟就能吃了。”

萧遇安晃了晃他的，将手收回来，“力气没地方使，就在腰上绑个轮胎，跑五公里。”

虽然没怎么感受过父母的言传教，但到底成长在明家那种家教严格的家庭，他知偷吃很不礼貌，说得难听点就是没教养。偷喝牛被萧遇安抓现场，他紧张又难过，后退几步，背抵在了冰箱上，可怜兮兮地说：“哥哥，我肚子饿，不是故意要偷牛，我以后晚上都吃得饱饱的，再也不当小偷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战至正酣，他忽然察觉到一簇熟悉的视线，转一看，他的哥哥穿着笔的制服，正站在不远看着他。

上高中那会儿，虽然他已经决定追随萧遇安的脚步，报考公安大学，但十六七岁的少年，力过于旺盛，几天不惹是生非日子就过不去。

“没有要哭。”见萧遇安笑了，他就放松了，“哥，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萧遇安，“哥哥，你不生气吗？”

他开心极了，用力点，“嗯！”

那力之大，他当场就觉得。

他哀嚎：“哥，我错了！”

他嘟着脸，“可是我偷牛了。”

萧遇安笑，“这有什么好生气？肚子饿了也是错吗？”

萧遇安用勺子搅动牛和甜甜圈，“以后饿了就来找我，我给你宵夜。”

“怎么又逃课打架？”萧遇安问。

小时候借住在萧家，独自睡一间房，半夜肚子饿了，不好意思吵醒别人，只得从三楼溜出来，轻手轻脚摸去厨房，想偷偷喝一口牛，谁知就这丁点儿动静，都被萧遇安听到了。

明恕无奈，“哥，你这听力也太好了吧！”

萧遇安笑：“我都听到你烟盒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