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识着烟，深深了一口。

送走黄后，沈识将一枚棒棒糖交给了小兔。就是当时小兔生日时，她从糖果屋上取下的那支。

“以后要是有啥想要的就拖个梦给我，能办的就都替你办了。”沈识拍了拍墓碑，一如过去拍着那人的肩膀，轻声说，“兄弟，不能再陪你多待了，还有账要找人清算呢。你等我消息。”

“那就值得。”

沈识靠在南风肩上，闭着眼问。

南风取出支烟递给沈识，沈识却手下一将烟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捡，被南风制止。

蟾蜍进去了，防卫过当，估计也关不了太久。

……

问过陈文武后才知，可能是天气原因，他近来的状况越发糟糕，不得不成日在家中靠喝药调理。

沈识握墓碑的手，骨节突出。

这段时间沈识总在喝酒，但从没醉过。

他扭透过窗看向屋外，天色已经开始渐渐变淡了。

“如果那晚你在的话，你会去么？”

南风拎着补品登门探望时，恰巧撞见温老师因为药苦的问题正在刁难陈文武。

入夏很快，几乎是一眨眼功夫。暑气蒸腾的老城人怨声载，却再没了某个熟悉的抱怨声。

“会。”

豫了下还是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来。

“靠会儿吧。”南风说罢又朝沈识边凑了凑，沈识勉强牵动了下嘴角，顺势靠在了南风的肩膀上。

卷一·渔火巷·完

老蛇终究是有手段，把黄的死跟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滴水不漏。

看到南风，陈文武赶忙提高嗓门并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屋内的中药味更了，倒不难闻，颇让人心安。

……

“替你黄哥收好。”

第28章第28章

不恰当点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沈识这次是真打算要了老蛇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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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多雨的春天就要过去了，却把那个书写了一场江湖故事的孩子永远留在了黄昏里。

在确认黄的死抓不到老蛇任何证据后，便一猛子扎进了其他事里。但凡关乎于老蛇与乐无忧的消息，哪怕一丁点也决不放过。

“别要了。”南风又抽出支烟叼在自己嘴里，点燃后才又将烟递回到沈识嘴边。

“你说黄这辈子值得么？”

日落时，依稀有了蝉声。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沉默，静到南风几乎可以听到烟草燃烧的声音。

“小南来了！”

后半夜，沈识终于浅浅睡去。听到耳畔传来呼声，南风调整了下姿势好让那人睡得更舒服些。

南风：“温老师，你怎么样？”

又一个晨曦即将来临。

想也知，当天晚上在场的全是老蛇的人，真相早就被那场暴雨席卷的无影无踪。

黄的骨灰，沈识拜托盛清风在河西选了块合适的地方，亲手给葬了。

南风回学校进入最后的毕业答辩并顺利被保研，在此期间得知温阮已经许久没来上课了。

“就一支。”

温阮摆摆手：“你六叔瞎紧张，本就是小

那地方不冷清也不嘈杂，他知黄一向喜欢热闹，要真找个远离尘嚣、山清水秀的地方，他也不见得待的惯。

小兔红着眼点点，将棒棒糖小心翼翼地收进随携带的小布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