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您现在的脑神经更加感，如果用药的话，可能会带来不可逆转的损伤，恕我不能遵从您的命令。”

        子动作僵了一瞬，还是嘴说：“是您看错了。”

        “请您放心，套装的订购是明司干敲定的，绝对和我无关。”子这么说，三途春千夜还是一脸傲地看着她，长长的睫半阖着，他哼了一声：“可是你之前偷看灰谷龙胆那家伙的大了吧？”

        “给我！”陷入戒断反应的三途显然不能理解属下的良苦用心，不停地反

        “不、不可能！”三途挣扎起来，但被子摁下：“因为您现在变小了，脑神经更加感，所以反应才会比以往都要剧烈。”

        三途说话已经断断续续，他抓住子的袖口：“那就给我药！快点！”

        “你刚刚在看哪，嗯？”三途的鼻尖上渗出一点细密的汗珠，他扯着子的衬衫衣领，和她靠得极近，“你果然是个小孩子的变态吧？之前你对别人出手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上，不想活了吗？”

        “一小时后要在大会议室召开干会议，请您赶快换上衣服，不要折腾我们这些下属了。”子托着服装店刚刚送来的定制套装，如此劝说上司。

        子也不抬，专心致志地服侍上司穿好衬衫和短，然后立刻拿起放在一旁的粉色条纹甲，撑展，等着三途春千夜伸手。三途在前为自己系好纽扣，子在他后束紧甲的放量扣，剪裁不错的布料立刻勾勒出少年人纤细的腰肢，顺着那曲线向下，是刚好在膝盖上的短，和长及小肚的白色长袜，袜子的边缘把三途的小束得刚刚好地漂亮。

是步步紧跟上司。上司一屁坐到沙发上，甩着长过手掌的袖子，把玩子办公桌上的钢笔和摆件，两条什么也没穿的白皙的在下面晃来晃去，要不是知这就是梵天的二把手三途春千夜，还真有几分天真可爱的味在。

        子犹豫了下，还是直言不行。

        子的额几乎要暴起青，变小的上司比之前还要难搞，莫名地对她抱有一敌意，而她也不可能反驳什么。原先的辞职计划泡汤，在此危急关离职就像是对所有人说这事和她有关，子为自己延迟的退休日程十分不爽，但还是保持着微笑，将套装送得更高一些。

        他不依不饶地追问子，子只一个劲儿地回避和否认。三途感到后背上爬起一种被蚂蚁啃咬的不适感，浑像是泡在水里，冷阴寒。突地，他朝着子的方向倒下，子礼貌地出手扶住他。

        “不要。”三途干停下手上的动作，单手撑着脸颊，看向子，碧色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我才不要穿你这变态女人送来的衣服，满足你的怪癖。”

        三途咬牙切齿，质问她：“你就是想看我笑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激动得想对子动手，但子仍旧抱紧了他，限制住他的双手，所以他只能和真正的小孩子一样踢蹬自己的脚。

        子叹了口气，拿一旁自己的外套裹住上司，将他翻了个面抱在怀里：“不是我了什么，是三途干您自己的药瘾犯了。”

        三途干“呵”地冷笑一声，赤的脚蹬地，在子的座位上转了一圈，然后着莫名的笑意说：“好吧，我可以穿。”

        重新面对共事多年的助理，三途拿脚掌踩上子的鞋子，压低声音，恶趣味地说：“但我要你帮我穿。”

        话说到一半，三途便打断了她，看样子更加生气了，碧色的瞳孔细微地震颤着：“你给我吃了什么？还是你在房间里点了什么东西？”

        “…你到底了什么？有什么目的……？”依偎在子的怀中颤抖着，三途仍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

        子撇开视线：“不、我不知您为什么这么说……”

        子的心神晃了一下，很快又稳定下来，她为少年版的上司好袖箍，正蹲下去拿一边的鞋要为他穿上，却突然被上司揪住了领口。

        三途春千夜的疯常来得莫名其妙，子也早已习惯。他眼神冰冷，浅色的两边各有一枚对称的疤痕，普通人单是看到他这副样子，也知该退避三舍，唯有他的助理，不得不日日着他的臭脾气逆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