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们回吧。且放心,大弟他们的事儿我会放在心上的,至于皇上是心怀天下之人,在这种小事方面,他一贯都是很随意的。”
不等她开口说正事儿,谢昼就先忍不住对她倒起了苦水:“今个儿是正月初一啊!那帮子人不知
哪
宗妇、命妇们还没走呢,外
就禀告说皇上来了。安雪莲趁机把最后一批人打发走,还顺口让人可以去御膳房传膳了。
安雪莲就不懂了,为何她娘家人一副“你就快失
了”的表情?
丫鬟?”安母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可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立
满脸黯然,忍痛拒绝
,“还是算了吧,都年岁不小,让他们自个儿折腾去了。娘娘您、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千万别为了这种生活琐事去打扰皇上。”
客气的请娘家人离开后,安雪莲就让人传话给谢昼,大意是有空了来一趟,没空就算了。
毕竟,皇上有病,咱们没药。
安雪莲慢慢的回过味儿来了。
不带才好!带着丫鬟去书院,到底是去学习的,还是去鬼混的?相较于她婆婆会心疼儿子,她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心疼她男人。
结果那厮下午就来了。
淡定淡定。
安母一脸的尴尬,犹犹豫豫的劝
:“男人心里想些什么,咱们女人也确实猜不透。既然皇上这般
幸雅妃娘娘和丽妃娘娘,咱们肯定没法子,那就暂且避让吧。我也是过来人了,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听女人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好,败兴得很。”
生怕安雪莲不理解,安母又添了一句:“老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可咱们是女人,又不是那等直言进谏的忠臣,何苦讨这个嫌呢?顺着吧。”
出知情者的角度看整个事儿,安雪莲突然领悟到其他人对谢昼的看法了。
面对娘家人脸上一模一样的愧疚之情,仿佛都在说“不好意思我们以前误解您了”,安雪莲就忍不住感到阵阵腮帮子疼。
或者三合一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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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一下就是,他瞎就任他瞎,顺着便是了。
兴许是她面上质疑的神色太
了,一直坐在旁边不吭声的安娴之母,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娘娘,都是咱们不好,以前不知
娘娘在
中这般艰难,还总是想靠着娘娘得好
。如今咱们知
了,不会再劳烦娘娘了。至于他们带不带丫鬟,本就是小事一桩。”
安雪莲:……
“对哦,你们昨个儿也在
宴上?”安家并非每年都出现在
宴上,是属于
动名单内的。因为安家没有爵位,安父的官职也不够高,但偏偏家里出了个皇后,这个皇后还生了个太子,因此有时候就会被写在名单上,有时候则不然。
对,她是好多年没承
了。可讲真,谢昼不会废后的,只要他一天不废后,属于皇后该有的福利,她全都有。
行叭,反正风评被害的也不是她。
假如站在她娘家人角度来看,岂不是……我家姑娘不受
是正常的,毕竟受
的都不是正常人。
完这些事儿后,她才略作整理,去见了谢昼。
像原主病重的那几年,她自个儿都不参加
宴,娘家人自然也不会在名单之内。而今年……
瞎?傻?疯?
再说了,不就是带不带丫鬟这种小事儿吗?谢昼才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