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鱼不能吃。公主还是吃这个。”合别哥说着，背后拿出来一挂新鲜的羊肉。

落落这才从合别哥手中接过去羊肉，“那公主等等，我再去羊肉汤。”

凌宋儿听着后怕。落落也忙弯下来，将那鱼肉端了起来，几分愧疚：“公主，我也是见得赤岭的丫鬟们给我的。我自不知，这鱼肉还有这样的来历。”

落落方才点了点，又拧了一把帕子，方才，“公主先莫下床，早膳我准备着好了，去取来。”

等得落落出去了，凌宋儿方才摊了摊手，指了指一旁的圆椅，“要不要坐坐。”

“你自责什么？”凌宋儿笑了笑，“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次日醒来的时候，凌宋儿子已然轻松了几分。却是越发觉得饿了。落落端着热水进来，与她梳洗。凌宋儿却见得她眼睛红红，似是刚刚哭过。

“无妨，你且拿出去吧。煮些羊肉汤来。”

“好。”凌宋儿自靠回去床榻上等着。不一会儿，落落端着三碟子小菜和汤面进来。凌宋儿这才起来，由得落落扶着，用膳。

几日颠簸在途，她胃口一直欠佳，趁着今日补补。见着那鱼肉新鲜，便要动了筷子。却见得帐帘被人一把撩起，合别哥从帐外进来。

“你熬好的药，一会儿端来，我子还不大爽利，该要好生养着。”

合别哥没多推挡，直落座下来。自提着一旁茶壶，倒了两杯热茶，一杯送来凌宋儿这边，一杯放在自己眼前。“我知公主该有些事情想问我。”

“怎么了？”凌宋儿直捂着她手问着，“可是跟着我吃了苦，不莫如还在木南里，跟着李嬷嬷？”

“公主约是不知，我同赫尔真一样，自十岁起便离了河蜜。去过吉尔吉，闯过东海，回到木南，再回来草原，这里已经没了我的位置。我和达达尔年幼相识，曾有过结拜情谊，便只好投奔于他。”

合别哥方才解释着，“公主可有见到，来了赤岭的人，都是黑牙？便都是吃这鱼肉得来的。靠着苏布德有个月亮湖，这鱼都是从里捕上来的。赤岭人世世代代靠着这鱼肉为生，便都习惯了。若住在这里到无妨，只是这鱼肉轻微有毒，怕只怕公主子和腹中孩子受不住。”

凌宋儿忙放下了筷子，问着，“这鱼肉闻起来很是香甜。为何不能吃？”

合别哥说着，举杯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你们木南人从仕，也并非都能选定明主。既是选了，自当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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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落落不敢抬眼望着主子，拧好了帕子递过来，“我只是听得轻鹤姑娘说，昨日夜里，公主差些被那贼害了。我便是难受。公主自幼便没吃过什么苦的，如今到颠簸便也罢了，还得要被人威着颈。落落但愿能为公主受罚，可昨日夜里，因着去帮公主熬药了…”

凌宋儿端起茶碗来，小抿了口，她自是喝不多，只好尝尝味解馋。“我原以为你是金兵的人，却是不想，你是达达尔的人？”

了拉她手臂，声音几分沙哑。“再等等，他会来的。”

“他这般心，你也该要从一而终么？”凌宋儿抬手拿茶壶给他添茶，却被

方才说完，话语里已经失了气力，眼睛一合上，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