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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宋儿原也没多打算，好在今日换回了之前的布衣，倒也方便。这驯良，任由她坐上鞍，凌宋儿拿好缰绳，也只是踏蹄小走了两步，并不颠簸。

蒙哥儿帐子就靠在牧场边上，当年刚来汗营的时候，阿布尔让他自己挑地方，他便选了这儿，看得见牛羊和湖泊，极好的景色。离着阿布尔汗的营帐远，一个人逍遥，也省了可敦多疑他要和达达尔争。

芷秋也自己登上去，平平缓缓跟在巴雅尔后。

“公主不会？”巴雅尔望着她确认，眼里透着几分欣喜，“那巴雅尔教公主骑？”

“你那木南公主真不是容易伺候的。”博金河气吁吁，一把坐来

巴雅尔站在下，牵着匹缓缓带着她走，“公主先试试，这可得多练。”

那多还驻扎在军营里，战事未平，虽是回了家乡，可练不能停。人散了找回来容易，军心要散了，再要立起来便是经年累月的事情。

“木南女子骑是少数。”她养在深，跟着钦天监学易理术数已是寻常女子所不能为，骑这等事情，也没有哪个公主敢去的。

“……”

巴雅尔却赞叹，“公主看真是好眼力，那是赫尔真的战黑纱，草原上再找不到第二匹了。不过那个我可不了主，公主只好选个别的。”

“这两匹都是子温顺的。公主和芷秋尽上试试，今日能拉好缰绳，慢慢走几步便好。”巴雅尔边说，边扶着凌宋儿踏上镫。

昨日回营他被阿布尔汗问了整天的话，多是这几个月的军情战事，今日才得了清闲，早起帐子里用了茶。方才打算着出门松松骨，便见着博金河掀了帘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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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凌宋儿颔首招呼，一旁芷秋也忙着行礼。

“……”

凌宋儿自是不通相之，只好抬手指着围栏外一匹黑浆色的上。除了黑，黑得发亮，实在没什么别的特点，她不过随手一点。

凌宋儿笑了笑：“也好。”

“！”芷秋却是不曾想，还有这样的待遇。

巴雅尔随后带着凌宋儿四逛了逛，招呼着几个蒙人，凌宋儿一一点，当是认识了。只是巴雅尔称呼的名字，一个也没记住。倒是听他说：“父汗生日可就在七天后，到时候要围猎的。公主可会骑？”

巴雅尔却连连将芷秋扶了起来，“这是大蒙，不是木南，我们没那么多的礼节。大家除了对大汗和可敦尊敬些，相互都是直呼其名的。也别叫我三王子，叫巴雅尔便好。”

才带着芷秋在湖边走了一会儿，巴雅尔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见着凌宋儿和芷秋，上前招呼：“公主真好的兴致，来湖边散步。不过今日确是好天气。”

“那行！”巴雅尔笑着走去围栏里，一左一右牵了两匹白出来，缰绳递过来凌宋儿手里，又送去芷秋手上，“大蒙女子都会骑。芷秋也学。”

见凌宋儿不语，巴雅尔没多犹豫，拉着人便往营外的场里去。“公主，先选匹来。巴雅尔送你！”

芷秋跟着小跑了一路，凌宋儿被他拽到牧场边也已经气吁吁。巴雅尔指了指眼前的围栏，“这儿的匹都是我的，公主看中了哪个就随便挑。”

凌宋儿：“……我其实不会相，巴雅尔帮我选一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