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均不否认，“看过了。”

这话颇有些大逆不，谁能随驾是天子的旨意，何况赵居为乃皇子，更不可能随意出京。

几人里，没有任何一个属于那两派的，显见是在警告大、三两位皇子了。

唯有韩均，此时还在苦哈哈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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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直是出了名的直，谁的面子也不卖，但也是个好官，两袖清风，如今在京城还连个宅子都买不起，一家人住的是个赁来的二进小院。自他唯一的女儿落发后，便越发清心寡起来。

知他是真心不在意，韩均便也不再说，转而问：“保七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都吐了口，便自生自灭吧！”赵居为伸个懒腰，清俊的面上带着慵懒，“我这么忙，哪里还的过来，不如就由副指挥使代劳？”

但也有诸如付家二哥和齐琛那般，专注于读书科举，不大会的。

“呵！”赵居为冷笑一声，“居然查到我上了，真是胆子不小，看来他还是太闲了，要找点事情。”

随驾的名单早已经定了下来，大、三两位皇子都在其中，互相牵制，京城则由首辅沈大人坐镇，每日有快会往返行与京城之间，传递紧急奏报。

五日后就是出发的日子，因了韩均，路家这一次都能跟着去一览行景色，几天里大家都兴致地收拾行装，讨论草原风情。

升了千，驻地正是甘肃。

良久，他才抬起，那一堆纸张已经被移去了另一边，这才有心思和赵居为：“那也总比有些人只能待在京城玩他的扇子好。”

那个叫沈八爷地被韩均关了后没多久，保七爷和秋锦也相继落在了锦衣卫手中，盛国公和大皇子正与三皇子斗的如火如荼，压就没注意到这么一号人已经消失了许久，如今缩着脖子人更是顾不上了，这些人便在锦衣卫的地牢里一直关着。

考虑到他们见过路子昕，韩均面无表情地点点，算是应了这个差事。

抛开这些不提，另还有件振奋人心的事情，便是圣上决定亲临康北行秋狩，一展大関朝雄风。

大関以武立国，历经几代国君，并没有忘了自己是背上的民族，向来文武并重，君子六艺里面，骑占了很重要的一分。

韩均全耳旁风，手下飞快地写着什么，旁边堆了厚厚一摞纸张，似乎是各地送来的密报。

四皇子赵居为手里仍旧拿着那把折扇，优哉游哉地吃了口点心，全然不顾在一旁十分忙碌的韩均，凉凉地：“有些人啊，只顾着幽会佳人，借了我的人和名以公谋私，哪能不付出点代价呢！”

至于钱雅棠，在活捉那木杆大皇子一事中早已经被皇上挂了牌子，这个时候让他去甘肃一个千，更是信任的意思。

“对了。”他从那厚厚一堆密报中抽出一张，随手递给赵居为。

韩均心中默默想：是查到你娘上……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连摇折扇的频率都没有变化，噗嗤笑了一声，“谁想去谁去，与我何干？”

不过他并未打算多置一词，既然东西已经给他了，于是潇洒地拱

“什么？”

赵居为接过来一看，面上的慵懒顿时僵了一瞬，继而又恢复正常，“你看过了？”他的语气有些冷，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