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点麻烦。反正只是一次，过了就好了。”沈沉拍着她的后背安她。

        后面两人又去看了沈沉母亲和梁爷爷。宁小星没见过沈沉母亲，不过见过她的相片，大概是因为沈沉很像她，宁小星对沈沉母亲有种天然的亲切感。

        宁小星没空这些，高考临近，她现在的状态不比学校里那些高三学式轻松。不过不怎么样，婚纱总得要她亲自试。除了婚纱，还有中式礼服，还要相应的首饰，把宁小星烦得大。

        “太烦了，太烦了。沈沉，结婚怎么这么麻烦。”笔帽抵着嘴，宁小星的嘴撅得能挂油瓶。

        沈沉点。

        去年领证前，两人也回去过，顺手还将宁爸宁妈迁到了一块儿。

        从阿姨家出来。

        近百年的老校，都透出历史的沉淀。

        沈沉：“……好吧。”

        阿姨是宁小星在老家唯一还一直保持联系的人，宁母神智不清那段时间，就是阿姨代为照顾的，宁小星一直感激至今。

        沈沉事实在像在是坐标轴上打点，每一步都计划得清清楚楚。比如最迟什么时候应该调理，何时受孕可以赶在暑假开始生宝宝，什么时间段需要提前将宝宝拿出来，或者需要适当请半个月假。

        “当然，他们还记得我。”

        宁小星噘了下嘴；“是是是，谁让你以前是学校的名人呢，哼！”

        沈沉忍笑：“他们也记得你，记得你以前总跟在我屁后面。”

        宁小星狠狠地瞪了沈沉一眼：“下次不带你过来了。阿姨一看到你就紧张。”

        去年清明回来时，一直在下雨。今年稍微好一点，只是阴天。

        “明年这个时候应该还在肚子里，等生下来再抱给你们看。”

        “带你回学校转转。”

        同上一次一样，阿姨和宁小星很亲热，在沈沉面前却极其拘束。

        －－

        宁小星：“他们肯放你进去？”

        出了墓园，宁小星去了饭阿姨家一趟，给她送结婚请柬。

        吃过早饭后，沈沉说要带宁小星去一个地方。

        沈沉下车在门卫登记，没一会儿上车。

        离开好几年，车子停在门口时，宁小星感觉学校好像并没有多大变化。

        “那也不行。”宁小星忽然转过，上手住沈沉的脸，轻轻往上扯，“你下次要这样。笑得更甜一点，明白吗？”

        沈筠跟他说过，不要试图跟女人讲理，因为她们就是理。

        宁小星眉一皱：“你还想结几次？”

        去年夏天那趟，宁小星在爸妈墓前哭得很厉害，今年她没有哭。

        宁小星听得目瞪口呆，感觉沈沉是个机人。

        沈沉：“……”

        －－

        “这是去学校的路。”

来确定。

        这话说的。

        宁小星偏过，狐疑地看沈沉。

        不是西式婚纱还是中式礼服，宁宁穿上都极其明艳动人，作为一个男人，沈沉再矜持，心里总是自豪的。如获至宝大概就是如此。

        她十分开心的告诉他们，她很快要参加高考，后面就是大学生了。她还告诉他们，等明年，应该就能带着宝宝来看他们。

        清明节前夕，宁小星和沈沉一起回了趟老家。

        沈沉缓缓将汽车开进校门。

        车子一路向前开，两边的街景陌生中透着熟悉。

        沈沉：“……我一直在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