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文博士，你的思想还有待进步啊，搞科研的人可不能因为这些条条框框而故步自封――”

“你到底在说什么阿远？”季珩出了震惊的表情。

验证明，被这种病毒感染的细胞分化效率快且持久，我们目前观察到的蛇与蝙蝠，在感染病毒的情况下已经超长存活了两个多月，状态非常好。”

“可是还没有进行人试验，谈这些都为时尚早。”

他腔里的心脏紧锁着疼，但却找不到辩解的言辞，只能旋离去，登上了返程的直升机。

我，欧文，在一意孤行的提取出所谓“不死病毒”的瞬间，罪孽就已经酿成，现在又在假惺惺的加入救世的行列，会不会显得过于虚伪了呢？

“其实……我和你一样憎恨把‘不死病毒’创造出来的人。”宁随远喃喃地说，烈的歉疚像血的藤蔓一样将他的心脏紧紧包绕，他慢慢的从季珩手里将机/枪抽到自己的手中：“但是我喜欢你的心是真的，年少时的喜欢，从至尾都没有变过。”

他终于记起了在“宁随远”之前的事情，他果然不是个平白无故存在的人，只不过这些过去连他自己的潜意识都不想要承认和留存。

“不是没有可能。”

“为什么突然时候对不起？”季珩纳罕，蹙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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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季珩神色微凝，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不是，这本不是什么‘不死病毒’！”

“你，我不想再看到你。”

“阿远？”

“无限复制的细胞只是低等的肌肉细胞，主宰人类意志的高等神经元细胞本无法存活，也就是说，在被感染上的一瞬间人就已经死了！失去了自主意识的人类怎么还能被称之为人！”

“要想有人试验其实也很容易――”

“他的传播太强了，我们本就不应该把他提取出来！必须销毁――”

宁随远呆愣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阿远”在叫他，他悚然一惊，眸光对上了季珩关切的眼神。

“对不起。”宁随远颤抖了一下，轻声说。

这些画面一遍遍的闪回，变得愈发的清晰，无数的细节浮现出来，那些声音震耳聋，他几乎可以看见自己晃动着那支透明的试剂瓶洋洋自得的模样，画面一转，他又对着数据报告歇斯底里。

子弹打在地面上，弹出去。

“不要把理这关看的太简单了，人类是独立的有权利的个――”

“那将是人类进化史上的一大质的飞跃啊！欧文博士，你不愧是青年才俊，科研界的楷模。”

“如果能用于医疗行业，是不是可以拯救濒死的人，让痪的人重新站起来甚至是复活脑死亡的植物人呢？”

他被季珩憎恶了，他甚至想还不如就在这一刻被季珩击毙了，说不定季珩心里会好受一些，他也会少许多的痛苦。

所以……哪有什么宁随远？这个名字只是一个掩耳盗铃的遮羞布！

……

“你必将名留青史，永垂不朽！”

“我会想办法赎罪的。”宁随远低声说，他哀婉的扯了一下角，他猛地将枪背到了上，旋冲出了军工厂的大门。

“砰”

这一遭变故来的措手不及，季珩本没有反应过来，而宁随远的手向来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