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赤司所在的京都洛山，高中篮球赛场上的常客还有与冰帝同在东京的秀德桐皇，位于秋田的阳泉，以及在我老家神奈川的海常。

“让你报表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利索。”迹一边说一边伸手拉开抽屉，拿出第三盒糖，隔着一张办公桌全扔进了我的怀里，“少吃点。几岁了还天天闹牙疼，说出去本大爷都替你丢人。”

去年它们毫无例外都在东京举办了决赛，而作为表面幼驯染与地界东主，在收到赤司的邀请后，迹把我拖去看了比赛。因为赤司明确提出了记得带上中原深海这号人。

冰帝高中在篮球方面已经连续五年没有任何建树成果了，迹说他们甚至连四分之一决赛都挤不进去。

“那你把糖还过来。”

他像迹喜欢网球那样喜欢着篮球。可不知为什么初三后他不再和我说这些听起来很中二又有点让人热泪盈眶的小小愿望了，一度让我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少爷。

登时牙钻的滋滋声与打了麻药之后也能感受到的非同一般的酸痛记忆，被他的话音从心底撬了出来，“你怎么这么讨厌！”

“中原深海你可真是……”

旋即我把两盒糖扔了回去。

为了不让本就无感的比赛更加无趣，我花了半小时了解篮球规则，果然还是没办法理解他们的热情与热爱。全国大赛赤司和他的洛山高中以压倒的胜利赢得冠军，冬季杯却败在了一所建校时间不过五年的国立高中球队手下——并非我瞧不起国立高中，私立高中的生源、资源、经费等各方面的优势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实。豪强之所以被称为豪强，是因为他们不仅拥有更好的训练环境，同时也存在着更为激烈残酷的内竞争。

我心想这么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嘛。早在赤司征十郎国中时他便跟我说过许多次自己所在的球队，诸如大家都是天才，努力一定会有回报，团结一致会越来越强之类的话。

啊，我们当然没有默契到互通心意的地步。不过对于设有竞技赛事的社团而言，所谓实绩也只能是捧回奖杯带回优胜旗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而已。不然凭什么拨发活动经费？——至于自费？那当然是大欢迎，还省得我账。

我从他的话里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无辜：“你让我还的。”

迹也不想吐槽我消息闭了，没有他我在冰帝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聋子。他慢悠悠地说：“柴田文次是篮球的副长。”

高中时代有分量的篮球赛事除了全国大赛之外，还有一场名为冬季杯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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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叹一声，迹说话了，“怎么？忘记自己有蛀牙了？”

但不说也好，我也不总想当个倾听者。

只凭一句话，我就完全理解了迹的意思。

冰帝挤不进前八

上一刻还在调笑我的少年自信满满的笑容凝在脸上，转而出一副疼不已的模样。他没想到我会照。

味的糖壳被后槽牙咬碎后我尝到里面裹着的巧克力，偏苦，解腻。我垂着脑袋，抠着糖纸上用拉丁文排出的金花纹，在他以为伤害到我的自尊心前问：“你之前说柴田文次没有实绩是什么意思？”

又一盒。

高中毕业后奇迹世代的六人像一张破碎的拼图各自填进了新的空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