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辞垂睫凝眸，看向被丢弃在地面之上的那把剑，眼神中闪过瞬刻的不悦，然片刻之后被长叹一息取代。他走至曲华裳后，“剑不衬手，用这把。”说罢将手中一把银剑放于曲华裳手中。曲华裳一愣，未来得及抱怨出口时，文辞手扶曲华裳握剑之手，带她一同在一个回转之时，剑锋挑起空中风阵阵，得树梢叶飘飘。

听闻卓画溪似有着急的话，季雪禾嘴角忍不住笑了出来，“呵，记好。看来还未吓成傻子。”

渐渐升起的朝阳将光辉洒向九州大陆。鸡尚未啼鸣，凌衍峰中的树下便站着两人影。曲华裳睡眼惺忪，嘴角挂着不情愿的怨气，弱无力的手随意挥洒手中的剑。一阵困意袭上眉梢，曲华裳孩子气地一把丢了手中的剑，“我不练了，这鸡还未起，怎就让我练剑？”

听季雪禾此言，卓画溪顿了片刻，：“可是你与人动武所致？”说着，她又觉不对，“那为何上次你与尸王动手之后，我不觉经酸骨痛？”

☆、第八十二章深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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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断魂难定，在四更时刻卓画溪的双眼方才支撑不住疲倦睡了过去。季雪禾坐其侧，面向空林木，“不想玄无欢竟想杀你，果真血脉相成，”继而，他垂眼低声一句：“此番便当还了你。”

“你莫要瞎说，”听季雪禾说至此，卓画溪面一冷，一阵麻意上爬，“你昨夜方与我言无事发生过。”

季雪禾未回答卓画溪的话语，而是反问：“姐姐觉得与我初见是在何时？”

日出之时，昏睡过去的卓画溪缓缓睁开眼，伸展腰骨时觉一酸痛，她不自觉嘟囔出声，“怎如此酸痛？”

初见？回想当为楼舒玄成亲那日车内的时候。“楼舒玄成亲之日，”卓画溪说得诚实，“你在我车内晕迷。”

“怕是昨夜了凶猛之事，”卓画溪侧已醒的季雪禾应了一句她的话。

“姐姐莫不是忘了此还过什么，”季雪禾继续提点。

“无甚关系，”季雪禾浅声一句，继而转颜面向卓画溪，嘴角略带玩意之味：“姐姐可想要知这子先前发生了什么？”

的穆二姐，她看向卓画溪影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歉意。

听季雪禾此言，卓画溪顿默片刻，若季雪禾眼睁，便能将卓画溪眼神中的抗拒尽收眼底。半响听不见卓画溪口中言，季雪禾才轻笑出来，“若说何事无发生，姐姐可信？”

“咳咳，”季雪禾的一阵咳嗽引得卓画溪关心，“你怎么了？”

“我为男子，虽生倾城，然见其他男子靠近着实心生恶，”季雪禾浅笑低言：“莫不是姐姐当真以为我口味如此清奇？”

季雪禾的话如一火把，点亮卓画溪眼神中的黑暗，“你……说什么？”

“是么，”似乎料到卓画溪此话，季雪禾并未失望，反而释然一笑，“就暂且当作是那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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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雪禾虽未言明，但其话语意思明显。看着季雪禾嘴角挂着的一抹如月弯弧，卓画溪心中压抑的委屈一时之间涌上心，强忍不愿倾泻的情感化为鼻尖难以抹去的酸皱与她咙沙哑黏浊的浑音，“你为何如此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