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纪渝听到后呆了呆，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然后他耳朵红了起来，冷白的手指扣在桌沿上，指着景存好一会儿，半天说不出来话。

“床伴而已，各取所需。”

纪渝本来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景存面色古怪了一瞬，他放下了手里的水笔，等着景存的下文。

纪渝正在腾辩论赛的稿子，看见景存进来，冷淡的眉眼拧了拧，“拿走，我不喝。”

“你……出去。”

房间门响了几声，景存见纪渝没有要给他开门的意思，直接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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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也不要再送牛过来了。”

电视里还在放着狗血档，对面的碗筷没有动多少，楼下传来车子鸣笛的声音，冉云亦戳了些米饭放进嘴里，凉掉的米饭味同嚼蜡。

手指碰在了锋利的碎瓷缘，红色的血珠溢出来，红色的血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更疼些。

他松了筷子，看着一桌凉了的美饭菜，伸手一掀，碗碟哗啦啦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牛还是热的，散发着香。

景存朝着二楼的房间看过去，窗帘里亮着光。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可以看到纪渝正在房间里面，坐在靠窗边的书桌上，垂着眼睫看书。

……

袖扣折出银色的光，景存拿了一旁的薄荷细烟，火光忽隐忽闪，烟雾缭绕遮住了半边眉眼，修长的指尖夹着烟搭在车窗上，在夜色中添了一点零星的光。

景存下了车，把烟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进了别墅里从厨房端了一杯牛上楼。

景存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车窗摇了下来。雨后晴空的夜色瑰丽而璀璨，繁星点缀在圆月旁，在深蓝色的夜空熠熠生辉。

景存听他说完，深邃的眼眸里一片寡淡，“一开始的时候合同里就说过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然后才知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直男癌。

“景存，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他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天天给我送牛？”

白色的灯光折着冰冷的光，冉云亦垂眸看着地上撒了一地的饭菜，不知过了多久，慢慢地蹲下l来，开始捡拾地上的碗碟碎片。

青年的影映在窗边显出一清瘦的影子，仿佛能够透过窗看见他冷着脸拧眉沉思的模样。

纪渝面色热了一片，角崩成一条直线，重的话他又不能说，这人毕竟帮了他那么多，

景存把牛放在了桌上，“必须喝。”

景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酌情要不要开口，看着纪渝等着他回答的模样，顿了顿，“因为你上也有味儿，很好闻。”

收拾的时候眼前有些模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一并了下来。

纪渝，“？”

“冉云亦，人不能太贪心，想要钱还想要真心？哪有那么好的事。”

“多喝点牛就会一直有味儿，我很喜欢。”

一旁的梧桐树叶子树影晃在地上，指尖磕了磕烟，烟灰飘落下来，飞扬进尘土里。

系统231对他的逻辑能力感到目瞪口呆，他在景存的脑海里卡了一瞬，查了一下系统百科。

淡蓝色的菊窗帘被风着扬起来，外面的星辰明明暗暗，月亮顺着窗台洒进了房间里。

前也过许多次这样的事……辜负他，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