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何笑了笑，开了车门：“出去吐吧。”

冯老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是问：“你找他干什么？”

张淙：“……”

。

胃里的不适感在慢慢缓解，他不想去医院看冯老，他猜消毒水的味会又把他的胃疼勾起来。

张淙慢慢往家走着，脸上之前被汤福星揍得那一下早就见了。张淙搓着自己的脸，想着再看见汤福星肯定要拽下那厮八斤肉。

汤福星起来了，挡着张淙的路不让他上去，他看了张淙一会儿才说了句废话：“你脸了。”

这话听张淙耳朵里就像放屁一样：“。”

张淙从晏江何车上下来，并不意外晏江何没追他。晏江何追他什么呢，又不是圣父，还得对他关怀备至？就看晏江何那德行，也不出来这等好事，估计也是对他深恶痛绝，仁至义尽了。

“疙瘩汤。”张淙说完就觉得自己得是全的激素逆行灌了脑子，“热的，疙瘩汤。”

“我没文化，你有，你学霸。”汤福星没好气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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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去弄刘恩鸣了？不是说刘恩鸣花钱聘你收拾黄亮么？”汤福星问。

八斤肉送上门了，张淙走过去，踹了一下汤福星的小：“起来。”

张淙也没回，直接开门下车。他自然不是去吐了。晏江何看他越走越远，背影瞧着还稳当，应该是没什么事儿了。刚才估计是冷风喝多了，拧着了。

俩人没走出去太远，沿街找了一家面馆，让老板娘给揪了两碗疙瘩汤。汤福星还要了儿大香啃着。

晏江何重新发动车子，还是去了医院。前些天手术完的一个病人情况有些不稳定，他不太放心，都走这条路了，索就回去看看。

谁知张淙刚进门，就看见汤福星坐在楼梯上等他。

汤福星今晚怎么想怎么不是事儿，他咸吃萝卜淡心惯了，心里各样着放不下，吃完饭就跑张淙家楼下去，正巧看见张淙拎着编织袋出来，他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悄摸跟上张淙，怕张淙发现，他专门跟得老远，简直不能更费劲。天知当他看见张淙从兜里掏刀子的时候肝胆都要裂开了。他是了好半天，才上去拽着张淙跑的。

“……返聘啊？还是拍卖啊？”汤福星都被这作惊呆了，手里的香差点儿没栽疙瘩汤里。

“去吃点东西吧。”汤福星没，却拽着张淙的胳膊往外走，“当我给你赔罪了，你想吃什么，你……”

晏江何到医院看完了那位病人，又惯巡了一圈儿病房。他想了想，又想起冯老桌子上的花该换了。他今天估计是病大发了，竟然挑了两朵红玫瑰过去换上。

“黄亮出价比他高，让我反过来收拾刘恩鸣。”张淙说。

张淙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疙瘩汤，胃里终于彻底回了。

“你有没有文化，这词儿都不是这么用的。”

汤福星：“……”

这样很好。张淙想着。

“送他进消化内科。”晏江何说完就走了，留下冯老一雾水，盯着桌上鲜艳的红玫瑰，直在心里骂晏江何脑子有病。

走之前晏江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凑到冯老跟前小声说：“张淙下次来看你的时候，你找人告诉我一下。”

冯老抽着眼，好悬没从床上坐起来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