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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见了门,丫鬟们纷纷行礼问好,安若也上前问他,“王爷可要更衣?”颇有一副贤妻的模样。
房中只有徐嬷嬷侍立一旁,只得出声劝
,“王爷的
子您还不知?心里有什么说什么,说出来就没事了,您二位总归是母子,王爷自己也说,同您及李家都是血脉相连,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只不过,”
他回了神,只好也笑了笑,领着她出了房门,往宗祠走去。
话才出口,他的新婚妻子一下变了脸色,忙阻拦
,“当着祖宗牌位,王爷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
他不是听不出她担心的是什么,只是忽然明白了,此时在她心里,自己已经成了最为紧要的人。
待入了祠堂,安若随独孤珩磕
上香,亦是虔诚认真,磕
的时候,还特意闭目祈祷了一番。
,乃是先祖及历代儿郎以鲜血换来,不可能,也永远不会被旁人攥在手中。”
安若倒也没瞒他,抬眼看着他,一脸认真
,“妾
求祖宗们保佑王爷一生平安顺遂。”
将她的话语听在耳中,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独孤珩心间忽然一顿。
这是她眼下最大的心愿。
独孤珩见了,不禁大为好奇,待起
之后忍不住问她,“方才同祖宗许了什么愿?”
“去吧去吧,赶紧去。”
当母亲的脸色也不好,轰着他走了。
见她如此,方才在母亲那里惹出的愠怒已是烟消云散,他嗯了一声,
,“叫你等久了。”
独孤珩大步出了懿兰苑,房中清净了,李太妃依然如鲠在
,禁不住哼
,“俗话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真真一点不!这才一天不到,都能跟我如此说狠话了。”
李太妃惊的险些说不出话来,缓了缓,才愠怒
,“你这孩子,我不过看你院里没什么可心的丫鬟,好心好意要给你添添人手,你说这般狠话
什么?”
徐嬷嬷顿了顿,又小心
,“主子请恕老
多嘴,舅老爷是舅老爷,您是您,您可千万别因为别人,闹得跟王爷生分了,毕竟王爷这才成婚第二天……”
李太妃噎了噎,也是自知理亏,终于没说什么。
正要浮想联翩,却见她抬
对他笑笑,“穿好了。”
独孤氏宗祠就设在王府后院,初春天气正
,二人一路行来,顺带赏府中景色,倒也不错。
独孤珩却不再与母亲多说,只
,“是儿子不孝,又叫母亲生气了,等会儿还要去祠堂祭祖,我先告退。”
安若说没有,亲自上前为他更衣,低垂着眉眼,神色十分专注。
心间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蔓延,他一时没忍住,张口问她
,“如果……我哪日不幸……你会怎么样?”
他声音和缓,但话中之意却直叫人激灵。
这是最紧要的。
新婚第二天就给儿子
边
人,且不说儿媳妇怎么想,传出去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
独孤珩垂眼,望见了她发髻上的珠花及修长的脖颈,一时间脑间忽然浮现许多描绘美人的词语,诸如乌发若云,肌肤胜雪之类,恍惚又叫他禁不住回想昨夜的滋味……
所谓嫁鸡随鸡,她现在已经嫁给了他,不
李太妃等人是怎么打算的,她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度过上辈子那个大劫。
独孤珩回到房中时,安若已经换好了祭祖需穿的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