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灯。
“择清乃是剑庄的贵客,自然不会像这犬子一般,吓着您了,着实不好意思。
随着转世轮回一并带到来生。
云里雾里,但花寻冥冥之中似乎也意识到了些什么。
结合先前这满柜子陈列的东西,还有这番“故事”,傻子都能意会到什么。
“当真听不懂?”
“直说多少有些不好听,您别介意。”孟庄主见着花寻这个油盐不进的
子,方才脸上还有点儿歉意的笑容,现在可算是燃烧殆尽了,“您提的条件孟家已经尽数满足了,这治好孟言孤的事儿,您怕是也得履行诺言罢?”
“你打不过孟千彦。”说来话长大哥叹了口气,“不信花寻先生可以试试。狭小空间剑术作战,孟家的弟子最擅长不过了。”
“
人一个,哪儿懂文人的哑谜,您还是直说罢。”
“放心吧,这次不会坑你。”说来话长大哥已经从原来的“什么时候坑过你”改为了“这次不会”。
花寻听到这儿本就不佳的面色更是沉了几分。
“说了会帮你的。他真是对你动手,不是还有我么,你怕什么?”说来话长大哥见此又安抚
,“你放心大胆的
,出事儿我就帮你逃。”
正是那位在九重仙阁里不打不相识的。
“大费周章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孟庄主到底想说些什么?”
暗室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上不少。
“那是自然。”
“你别坑我。”
“所以?他们二人如何亲密关我何事?”
孟千彦没急着说话,脸上的表情又严肃了几分,默默地将那个陈列着长子用过的东西的柜子移开。
就是不久之前,从回忆里以第一视角窥探的那个地方如出一辙。
里面还有一间暗室。
花寻顺着声音的方向抬起
来,这才发现正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忍受酷刑的人可不是别人。
花寻犹豫了一回儿,最终还是在孟千彦的目光之下跟上了他的步伐。
这个场景花寻见过。
旁边的刑
种类繁多,能看的出上面的血渍已经清洗不干净了。
花寻总觉得他有点儿不靠谱,没动。
哪儿还有昔日里半分意气风发的样子。
“既然药找不出来,那么只能劳烦您亲自上阵了。”
比当时在校场里跪着的时候更为狼狈。
加上在逐鹿岛挨的那几刀,两个人之间新仇旧恨不算少,但花寻见此心里还是不禁一颤。
暗门刚一合上,先入耳的就是一阵凄厉的惨叫。
“大哥,说来话长大哥?”花寻没敢轻举妄动,而是先问问对方的意思。
“我只是想说,
内若是蕴
此等玄机,并不会随着死亡消退,而是会随着转世轮回,一并带到来生。”
倒不是既往不咎了还是怎么地,而是出于本能对生命的敬畏,所以才有些不忍看。
似乎是这个理。
然而只是意识到了什么并不够,仿佛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一样,上下文难以串联。
能听得出来是个男子的声音,而且应该已经是被折磨多时了,声音听起来都有些无力。
只有千百排蜡烛,和一个绞刑架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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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暗室。
“跟他进去,没事的,没事的,一时间他无暇顾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