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男人影颀长，一黑色风衣跟夜为一，他长得……很好看，原谅顾意只能用这么抽象贫瘠的语言形容他，他语文本就学得不好，加上格内向，此刻，他只能说，这个男人，是他遇到过，最好看的。

很冰冷的口气。

他分明的轮廓，利落的短发，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年纪，可那双着愤怒的眼却让他产生错觉，好像他早就认识他，而且，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怎么回事？

他被那人抱在怀里，眨眼之间，那人便带着他飞向了教学楼。

孕妇执念着要生下她的

好难受。

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呼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窒息的痛苦瞬间包裹全，顾意双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只听夜色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意识模糊时，他听到男人又说：“想死，我成全你。”

男人踩得更重，顾意吃痛地皱起了眉，下一刻，男人弯腰，朝他蹲了下来，顾意感到有只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左眼，然后，便是一阵火烧般灼热的疼痛。

“你是谁？”

……并没有。

顾意一边，一边抬起望着他，“你是……阴间的勾魂使者吗？”

顾意痛苦地挣扎，可发出的声音都是一丝一丝的，连不成句子。

梦？

男人笑了两声，懒洋洋地走向他，一抬脚，踩中顾意口，又把他压回了地面，说：“我不是勾魂使者，我是你亲二大爷，你想死，得先经过我的同意。”

这声音低沉，有些薄怒。

空气充满肺，他的意识回归，呼得近乎贪婪。

脖子上的力度又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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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男人手里，他像猫一样被拎得随意，一会儿，他因为无法呼，脸都涨红了。

就在顾意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男人突然松了手。

双脚落地的时刻，顾意还一脸茫然的表情。

有温热的从他左眼了出来，黏黏的，好像是血。

顾意摔到地上，着气，狼狈地大口大口呼。

“你……”

“小兔崽子，你就那么想死？”

下雨的十字路口，闪烁的红绿灯，车祸，倒在血泊之中的孕妇，孕妇满脸是泪，捂着肚子，一遍遍绝望地喊着：“孩子……我的孩子……”

下落时他听着耳畔呼啸而过的风，竟不知何时口的玉佩发出了淡光，晶莹剔透，分外美好。

第2章回家

血色朦胧中，顾意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梦境。

没等他整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一只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放……”

顾意被掐得说不出话。

顾意微睁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不行了……他的力气，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挣扎，是徒劳的……

，闭上眼，任由自由下坠。

他额暴起青，瞳孔逐渐涣散。

“你知不知你的命是怎么来的？你母亲用最后一口气生下了你，小崽子，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吗？”

男人见他这样，笑了：“我以为你当真不怕死。”

有人勾过了他的腰，翻转时，顾意有些愕然。

顾意无法忍受这种痛，他叫了起来，双手伸在半空，想碰左眼，却又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