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嬷嬷不解。

德妃转，冷冷：“替本狠狠地打，看她们下次还敢不敢乱嚼！”

湛莲跟着昭华的二等女进了东侧内殿，先是一阵香气袭来，绕过花开富贵屏，全皇后着一明黄常服，正面躺在榻上，一个女为她打着扇，一个女为她捶着。

“那妾明儿就穿出来。”

德妃的娘嬷嬷迎上去，轻声用家乡话与德妃：“娘娘，这事儿看来不能轻视啊。”

“老瞅得她被皇后娘娘里的人叫去了。”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湛莲走到皇后面前请安。

“那儿，”德妃指向不远的水华池，“那儿就是以前全雅怜推永乐公主下水的地方罢？”

不住窃窃私语。

“德妃娘娘，请慎言。”

皇后：“怕什么，天家赏赐是天大的好事，本应让众人皆知。”

“听说是那孟全氏歪打歪撞，为陛下解决豫州大旱之事立了大功，所以龙心大悦，赏了她这么些东西。”

“本晓得。”德妃也用家乡话回。她回答得有些咬牙切齿。她想让全雅怜入，可不是让她来赢她的钱物，还替自个儿在天家面前挣好脸色的，“去把全雅怜叫来。”

湛莲：“妾怕惹人注目，不敢张扬。”

德妃收回手指远眺半晌，忽而笑了一笑，转回。

湛莲一愣，这才记起改叫一声姐姐。

“谁知呢，总之与咱们没多大关系，德妃娘娘怕是要生气了，嘻嘻，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皇后满意点，随即笑眯眯地：“听说天家赏赐了你许多行，怎地不穿过来让本看看？”

“但还是小心为妙啊，”娘嬷嬷谨慎地提醒了一句，然后，“听说昨儿皇后娘娘便要孟夫人过去，倒不是今日之事。”

湛莲曾见过良贵妃也为孕育抽而苦，不免认真：“那娘娘当多喝喝鸡汤，补补子才是。”

德妃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本想回，却突地停了下来，后的一群女都跟着停了下来。

“遵命！”

娘嬷嬷眯了老眼看了一会，“老看不睛，大抵就是那了。”

“四妹来了，快赐坐。”皇后本是有些恹恹的，见她来了很是开心，“本这副模样你莫见怪，本是被肚里这小魔星闹的，肚子使劲抽，可把本折腾坏了。”

“怕什么，他们听不懂。”德妃来自酉原，那儿的话与帝都话大相径庭，皇中极少有人听得懂。

“这便是了，你穿出来，本也替你感到高兴。”皇后停一停，问，“只是究竟是什么事儿，让天家对你赏赐不断？”

全皇后轻笑点，旋即轻斥，“前儿才骂过，你又不长记了？”

“哼，皇后这个柿子，今儿动作倒快的。”

“嘘――小声点儿。”

德妃站在假山后，听两个还未被皇帝招幸过的选侍高谈阔论，气得脸色一变再变。

“可是天家这是原谅孟全氏曾经对永乐公主的所作所为了？”不能啊，永乐公主绝对是陛下心底不可碰的逆鳞，怎会因区区几句话就能抵消的？

“娘娘，婢去替您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选侍。”所谓一人得，鸡犬升天，德妃里的女平日里压不将这些小贵人放在眼里。

湛莲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