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晚晚,“说说吧,你找朕又有什么事?”
“刚才江丞相才来求见过,求朕让奕王和江
秋和离。”连祁讽刺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嘲弄,“怎么,这是你的杰作?现在特意过来和朕分享喜悦?还是求朕嫁进奕王府去?”
白晚晚实在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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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半靠在
榻上,唤来几个
女帮他
发后,一只
半曲着,整个人带着几分慵懒与神秘。
“没错,”白晚晚点了点
,“不过你竟然会把虎符给连奕,这一点还真是让我意外。”
白晚晚没理他,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然后凑近悄悄地说,“我再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昨天去奕王府偷东西的人是我,不是江
秋,我找到了一些机密的文件,还有一个机关中找到的黑匣子,我怀疑虎符就在里面。”
大概是从来没有
过,连祁的动作不仅生疏,而且艰难,甚至好几次都把自己的
发给绞断了好几
。
白晚晚指了指连祁
后的几个
女,有些犹疑,“他们……”
女退下之后,连祁接过
巾,手绕到
后,动作生疏地给自己绞着
发。
“哼!”白晚晚轻哼了一声后,正色
,“连祁你正经一点,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告诉你。”
连祁的一块
被她扯得生疼,他嘴角抽了抽,冷声
,“白晚晚,你这是蓄意弑君,要灭九族的。”
又是一小缕
发被他不小心绞断,连祁面无表情地看向白晚晚,阴声说
,“白晚晚,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
白晚晚退开一点,继续说
,“我上次
她翻了个白眼,走上前去将连祁手上的
巾横手夺过,站在后面替他一边
发,一边说
,“我进
之前,去了一趟奕王府。”
“我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白晚晚将手中的
巾甩下,“不干了,你自己
吧!”
连祁眯了眯眼,“虎符?”
说完,她走到连祁面前,一点一点弯下腰来,直到与他同一水平高度,然后伸
慢慢,慢慢地凑近他……
“所以你的虎符,其实早就失窃了,而且是被连奕偷走的!”白晚晚忽然弯腰俯
,将脸凑到了连祁的面前,“我就说我上次来没有偷东西吧,你看这下子不就证明我的清白了?”
连祁深深地看了白晚晚一眼,然后对着
女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连祁,你有
病吧!”白晚晚骂
,气得手上用力,抓了把他的
发狠狠地往下一扯。
白晚晚继续说
,“连奕和江
秋闹成这样,是因为连奕的虎符丢了,而侍卫昨天亲眼见江
秋出入书房,他便以为虎符是江
秋偷走的。”
连祁的瞳孔猛然睁大,
往后仰,语气些许慌乱
,“白晚晚,你在
什么!”
“我没给过他。”连祁的声音渐冷,“虎符有两块,一块在朕这里,另一块一直由白家家主保
。”
连祁顿了顿,继续说
,“你父兄故去后,虎符被人送入京,与朕的保存的这一块合二为一,成了一块完整的虎符,一直放在龙床的机关之下。”
“那可不一定,”连祁看着她,微微上扬了嘴角,语气有些戏谑地说
,“除非能找到虎符,或者有人亲口承认偷了虎符,不然你的嫌疑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