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姜兮醒了。

而绑匪们在事发当晚死在了栗山上。

――

费老又拿起拐杖，狠狠地敲了两下江父。

姜兮下意识动了动嘴,却只能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

“所以，如果你说的是两个穿白裙子的女孩，那我可就真分辨不清你说的是哪一个了。”

二十年前，费老寿宴，他与其他孩子被人绑架到栗山仓库。

姜兮住院昏迷的一个月内,江家人几乎天天守在病房门口，费家人，柏铭,还有胡莺莺,都先后来病房探望姜兮好几次。

“不过――”费老拉长了语调，他斜眼看了眼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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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接过拐杖，愣在原地看向费老。

“小妹,对不起。”

“如果我对你们都不满意，就算费家欠你们十几个人情，也换不会一个我同意。”

原来，江溪那天穿着的，也是一条白裙子。

在家的协助下，费以修很快找到那名家仆，以那名家仆视角的，了解了栗山当晚发生的事。

说完，费老将拐杖递给江父。

她许久没喝过水了，嗓子哑得厉害，像是用最粝的砂纸相互摩。

费以修一想，他转走下了楼梯。

费以修在听到江父提起“寿宴”，“栗山仓库”这两个字眼时，他影一颤。

费以修记得，他当初醒来后，问的是当晚到栗山仓库参与营救的费家家仆。

“二少，当晚我们进去时，仓库只剩下你一个人，我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被人提着衣领……至于你说的，被血染的红裙子，我倒是也有点印象。”

☆、渣老公（16）

他得找到那名家仆，问清那年，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一切。

他心里清楚，如果他亲自去问叶可染，叶可染告诉他的，一定只有一个答案。

“咳咳咳咳”姜兮嗓子难受，连咳了好几声。

“我当时只是扫了一眼，因为女孩上的血实在太多，所以我以为她穿的是红色的裙子。”

费以修得到了个摸棱两可的回答。

江母立刻将温水递到姜兮边,

对你们教出的孩子满意。”

费老一拍轮椅，怒：“赶紧送我到医院。”

“我得赶紧看看江溪怎么样了！”

江父心顿时又是一慌。

问江溪。

江禾积压在心底的自责，也在此刻倾泻而出。

“没，没……”姜兮刚发出一个字的声响，她的咙口便涌上一子腥甜。

“江溪作为我的干孙女儿，我自然会帮她请医生。”

那天晚上，安他的“白雪公主”，会不会是江溪呢？

但是，当费以修听到“囡囡穿着的白色裙子完全被血染红”这句话时，他更震惊了。

原来，江溪也是当年一同被人绑架的孩子之一吗？

在电光火石间，费以修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有点荒谬的念。

“小溪出了这么大事情，你就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心思在这儿和我扯？我看你这父亲当的也是不合格！”

费以修的手指微微一动，他一双眼充斥着惊讶。

这几个字串联在一起，便一同指向了同一件事。

那名费家家仆当年不过二三十岁，现在应该仍在费家。

――

所以费以修现在仅有唯一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