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忘记过。

二人齐

“臣不敢！”霍琰一点都不贪功，朗声为跪着的二人说话，“此事最大功臣当属孙洪哲和包经义！”

建平帝不会允许这种事，这可是他的江山，他的都城，怎会愿意用自己骨血养虱子？能抓到些讨厌的深深藏着的虱子，就是有功！哪怕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他也不能下镇北王面子，万一呢？万一真有什么行刺计划呢？敢要轻放，别说朝臣，百姓们都不会允许。

之前是再恶心，他也得皱着眉吞下去。

正月十四天子遇刺，时间那么感，看起来那么可怕，实则影响不大，过过脑子就能想明白，这本不是什么外人的刺杀，就是皇家这四口人的戏！

比如霍琰手里拽着不只一条线，最终幕后主使仍然没有找到，真相未能凿实，可抓几条大鱼挡枪……还是没问题的。

霍琰若真扎进去查，查出什么证据都会有人反对，想要砸实按死别人，别人会先恶人先告状按住他，而皇上会帮谁，显而易见。皇上想看镇北王倒霉，可不想看妃儿子们倒霉，维护是必然的，到最后谁都能摘得清，就属镇北王哪哪摘不清，几方不讨好。

霍琰想干这件事，方向一引导，就能干成。

北狄年年扰边，大夏军士百姓牺牲不知几何，这么多年结下的大仇，你皇帝的竟然不在乎？

天子遇刺，不是不是狄人干的，栽到他们上，他们本说不清。他们想不想干掉大夏天子？他们该死的想！潜入京城除了所谓‘正事’，就没想过顺便刺杀天子？当然想过，还不止一个计划！刑讯问话这个事，你敢不承认？很好，那就说说你们上真正正在执行的任务吧，哪个绝对不能暴，哪个可以短暂舍弃，你们可想好了！

可矛换成北狄细作，就不一样了。

为君者，不可失了民心。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揣摩天子想法，本就是朝堂后安立命的本能，知镇北王进京，天子心里不爽快，但凡得到一点信号，怎会不上行动？

这场‘行刺’，怎么算都是一笔糊涂账，本找不出幕后主使，说谁都不准确，说谁谁都会抗议，还有理有据，哭诉你镇北王办事不力，还可以顺便坑一下平时最讨厌的人，比如太子和二皇子，就深谙祸水东引之计，不但为这件事添砖加瓦，营造细节迷惑了镇北王，还顺便给竞争对手挖了坑。

孙洪哲和包经义都快感动哭了，到哪儿找这么好的上官！可惜碍于规矩，他们连都不敢抬一下。

建平帝指尖摩挲着龙椅，眸底光隐现，表情一派感动：“原来如此，北狄细作暗谋刺驾，终被悉数擒获，爱卿大功啊！”

这件事太感，也太深，真要说起来大概几天几夜都说不完，顾停从没问过，霍琰也没刻意跟他提及，可不知什么时候起，霍琰事不会避着他，有些东西，他就算不想知，也多少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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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窝里怎么掐，还是要一致对外的。

建平帝：“你二人抬起来，对于此事，可还有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