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晏一边心里这么想，一边却不敢看陆预，像是在努力躲避。

就这样，心猿意地读完了祝词。

楼青晏听到笑声，冷哼一声：“你在笑些什么？”

楼青晏：“你放开我！”

楼青晏连忙逃到一边：“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楼青晏心里一动。

陆预委屈地点点，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住嘴。”楼青晏的脸有些。

他的表情，笑着再给自己倒了杯茶。

楼青晏将涌上来的怒气勉强平息下去，放开了手。

楼青晏顺着陆预的眼神，看到了坐垫下出的一个角，脸色顿时苍白。

陆预说：“自从上次皇陵的案子结束后，你虽然留在京城里，但我们两个总得不到亲近。”

他一边念，一边用余光打量陆预，发现后者的眼神跟着他读的速度，认真地在纸张上移动。

陆预：“唔唔唔。”

“没事。只是在感叹师兄的茶真甜。”

楼青晏：“……”

说着他脸红了，磕磕巴巴地继续说：“这种看得见，碰不到的感觉……”

陆预说完又回复到原来的那副无害粘人的样子，将靠在楼青晏肩膀上，微微摇动，像是在得意。

下一秒，楼青晏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还没等楼青晏产生更多的想法，陆预出声。

楼青晏饱十二分的怒气，将这份祝词念了一遍。

楼青晏接过文书，接过，文书上的另一只并没有放开，而是连着整个人都侧了过来。

陆预环着他。陆预的两只手覆盖在楼青晏的手上，助他一起打开那份文书。

楼青晏挑眉，冷酷一笑：“你再这样酸言酸语，我就将你丢出去！”

“咦？这是什么？”

楼青晏：“！！！”

陆预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们的关系可没有止于暧昧，实打实的亲吻都数不清了，这种间接亲吻都能让他这么开心？

陆预的手就要碰到那个角时，楼青晏一把握住他的手：“对，你说的对，要是我们之前就这样，该多好！”

陆预被他突如其来的发言弄得一脸懵：“你怎么了？”

陆预也及时打住了，笑着说：“要是你担任第一任巫相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该多好。”

陆预笑着放开楼青晏：“真好。”

楼青晏眉一挑，盯着陆预抵在杯缘的嘴，像是心虚了似的，将转开。

陆预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师兄之前说，朕总让师兄祝词，写词都写烦了，这次朕请人写好词。师兄过目吧。”

陆预微尖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师兄，提前念一下吧。”

陆预的注意力却始终在他上，看到他这样的反应，不由笑出了声。

但他没有直接喝，而是举起杯子左看右看，挑了个有水渍的边缘，对着喝了下去。

陆预学着他刚才的表情，冷酷一笑：“这个姿势，你还想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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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是他刚才匆忙藏起来的和荣国通信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