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拿嫁妆是大罪，儿媳又怎么可能出这样的混账事？”

所以即便此时被陆老夫人这么质问，王氏脸上的神色还是以前那副平静的样子，不过她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膝边的青瓷茶盏以及了一边的裙面，脸色就不自觉一沉。

这可是刚刚沏上来的茶，茶水都还着，要是砸在上还了得？纵然先前没砸到上，那溅起的水也够她受得了，大那疼得要死，肯定是已经伤了。

等她坐好，底下丫鬟又上了茶，陆老夫人这才继续沉着一张脸朝王氏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拿儿媳的嫁妆贴补自己的娘家，这样的混账事，你竟然都得出来？！”

萧知也未多言，又行了一礼后就往一坐了。

后来，还不等她想出个究竟，正院这位老虔婆又立打发了人过来请，她心里明白是桩什么事，虽然慌张但是也不至于乱了方寸，她虽然不知这事是怎么传出去的，但凡事都要讲个证据。

她瞒得这么好，除了她那些娘家人和宝棠之外，也就她边的心腹李嬷嬷以及掌库房的张嬷嬷知。

这会屋子里还有不少丫鬟婆子，就连跟她作对的李氏都还在想到刚才她差点被茶盏砸到的时候，李氏脸上出的得意笑容，王氏心里那子愤恨就更深了，就连攥着裙角的手也渐渐收紧了。

这事瞒不住，王氏也没想过瞒。

纵然要查，也查不到她的上。

王氏今日一大清早起来，右眼就个不停，都说“左眼槽右眼灾”，她还没弄清楚是个什么灾事，底下的丫鬟就匆匆忙忙跑过来说了外传开来的事。

她知

可最让她嫉恨陆老夫人的却不是因为这盏茶，而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个老虔婆却是半点脸面都不给她！

王氏面容无异，语气又十分平缓，瞧着倒真有那么几分样子。陆老夫人看她这幅模样，掐着念珠的手倒也跟着一顿，难不成这事真是假的？可想到外的传言，她还是冷了脸，说：“好端端的，旁人冤枉你偷拿儿媳的嫁妆什么？”

李嬷嬷和宝棠就更加不可能了。

至于张嬷嬷，这事要是传出去，她也吃不了兜着走，又怎么可能敢同别人说？

王家是不可能传出去的。

她心里又气又恨。

事，火气不小，砸了一盏茶又斥骂了王氏几句，情绪才渐渐平了，这会看萧知过来，倒是朝人点了点，脸上虽然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语气却缓和了一些，“你来了，先坐吧。”

所有的证据都被她消灭掉了。

“多谢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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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异样，仍是以往那副端庄贤惠大度的样子，就连声音也是一派温和，“母亲，儿媳嫁进陆家二十多年，虽然有诸多不得，但也从来不曾出过什么大的差错。”

先前她刚进来就被要求跪下。

“外传得有板有眼，甚至还有人亲眼瞧见你遣人拿钱到王家去，你敢说这是假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事竟然会传出去！

刚跪下，不等她说话，这个老虔婆就拿了茶盏砸过来，要不是她闪躲的及时，这盏茶早就得落在她的上了。

至于唯一知晓的那几个人，她也都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