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见识过的世界里,大
分或者说绝大
分的人,喜欢的都是异
,都在跟异
谈恋爱。就比如,男人,他们大
分找的都是女人。”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自己,“像你我,都是男人,如果我们谈恋爱,这就是同
恋。”
31
我一没忍住,话多了。
袁春天皱起了眉:“他说你什么了?”
他盯着我看,然后就笑。
这家伙,火气都写脸上了,我甚至怀疑我要是把王明当着我面说的那些话复述给他,他能连夜去找王明再打一架。
“我也打他了。”我说,“那人嘴巴那么臭,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没想到,博览群书的我竟然有一天跟一个识不了几个字的前
浪汉学说话。
袁春天一脸不悦地看我。
他问:“同
恋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同
恋。”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没生气啊,”我说,“啊不对,我是
生气的。”
坐在沙发上,就平时我看书的那个位置。
我笑了:“我是,我天生就是,但你不一定。”
他说:“袁涞,你别生气。”
我耐着
子告诉他:“我们这个社会,对同
恋包容
没有那么强的,我们是少数,在某些人眼里也是异类,我们不被法律允许结婚的。”
说到这儿,他不笑了。
“法律
不着我喜欢你,”袁春天说,“谁也不
了我喜欢你。”
“我是气他这人说话比放屁还臭,同
恋招他惹他了?讽刺谁呢?”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是真的有点儿不痛快,“把同
恋说得好像人人都出去卖似的,我们也是正经人好么,到底谁恶心啊。”
这是我跟他学的。
袁春天听完我说的,突然问了我一个让我很意外的问题。
第31章
我突然意识到,袁春天的知识构架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他对很多事情没有概念的区分,他知
喜欢,却不知
他的喜欢很小众。
“笑什么呢?”我说,“我挨揍了,你心情
好呗?”
袁春天凑过来,坐到我旁边,接过我手里的自制冰袋给我敷脸。
“王明打你吗?”
他盯着我,不吭声。
“为什么要
法律?”袁春天再次语出惊人,“我跟你好,不用法律允许。”
“口出狂言。”我笑他,“你怎么那么了不起?法律都
不了你?”
“怎么了?”见我没说话,袁春天试探着说,“我不该问吗?”
“你不用知
。”我说,“你听好听的话就行。”
实话实说,我喜欢听袁春天这种执
“该问。”我拿过冰袋,自己敷,然后侧过
面对着他,觉得确实有必要跟他认真地聊聊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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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袁春天,其实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你见过的,可能比我见过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