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丫掰着指算了一会，“姥爷教过我算数，也就是说按一钱一个鸡，一百个鸡都卖出去的话，我可以挣三块两五，姐，我算的对吧？”

沐楚楚轻拍王大丫的肩膀，“放松，听我说，咱姥姥的鸡卖给薛郝是五分钱一个，至于薛郝卖多少钱，我们不会过问。我们给薛郝的鸡，薛郝不用出钱买鸡，只需卖鸡，所以挣得钱，他跟我们平分。比如，他卖一个鸡一钱，就是一减三分五厘等于六分五厘，然后六分五厘除以二，一人三分二厘五。”

我们走回去吧？不然又得花车钱，今天是我不好，没法放松，害你多花了车钱……”

“我懂了。姐，你说过，我的长短可以治，大约需要多少钱？咱们县医院可以治吗？”

“不。今天我们给薛郝送去很多鸡，够他卖几天的，暂时用不着我们。”

“薛郝懂行情懂门，我们各司其职就好。”

“对，非常对！”

“若是我们帮着薛大哥卖鸡，会不会卖得更快些？”

“是这么个理。”

“不会。”

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

“姐，那些卖给我们鸡的人，是从哪里淘换来的鸡啊？”

“就是我们着买进鸡，薛郝着卖鸡。就像薛郝从来不会去买进鸡……”

王大丫打破砂锅问到底，沐楚楚耐心地解释，“丫丫，我也不知，我们要遵守行规，不该问的，我们不问，明白吗？”

王大丫接过钱，放进口袋，用手拍了几下口袋，生怕钱掉出来。

“姐，为什么你买回来的鸡比供销社的价格还便宜？这里面有什么门路吗？”

“好奇怪啊！为什么供销社的鸡卖五分左右一个，薛郝卖一钱一个也能卖出去？是因为鸡票？”

沐楚楚轻声安，“不用自责，万事开难，我们走回去，正好我跟你说一下我们的买卖。”

“我明白了，这样的话，价格高，我们挣得就少。”

“姐，你给我十块钱以及我写欠条时，脑袋懵懵地，我就没摸过十块的钱，钱放到口袋里了，也觉得不真实，这会我缓过劲来了，是真实的。我借了你十块钱，花三块五买了一提篮鸡，还剩六块五……”

“为什么？不是人多力量大吗？”

“我这次买得多，自然便宜。不过不是每次都能遇上他们，很多时候，我都是用鸡票从供销社买出来，然后再送薛郝那里。”

空间的事，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没错。”

“各司其职？是什么意思？”

“县城里的医生说，京市有位专家可以治好你的。至于要花多少钱，县里的医生也说不清楚，等我们多挣些钱，就坐火车去京市找那位专家

见王大丫一脸紧张，沐楚楚打趣，“丫丫，我给你十块钱时，也没见你这么紧张。”

走到没人的地方，沐楚楚把六块五钱，放到王大丫手里，“这是买鸡剩下的钱，你收好。”

“明白，那我不问了。姐，明天我们还买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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