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她在疼，但此刻不说，今后只会让她更疼。闻昊下心，不去看她的表情，他凉凉：“你口中所谓平静生活，或许是你梦想的，但绝对不是我想要的。与皇后一，为权势、劲敌抗争，那般刀口血的生活，方才是我真正要过的。你我虽有血缘关系，但是……”

她蓦地打断他，“可我不信。”

闻月心钝痛，咬着牙，不说话，只摇。

他装作不经意地别开了眼，再开口时，语气也没那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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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可他却只是转过脸，冷冷抽走衣袖。

她满眼哀伤地拉住他的衣袖，企图唤醒他的执迷。

闻月一步步迎向他：“你准备应太后要求，返回上京？”

他回，恶狠狠地望着她：“在你眼中，或许是你我姐弟情深。可于我而言，前世今生近三十载时光，亲情皆是本从未曾存在的东西，你要我怎么去相信你口中的所谓亲情。相比于此，我更愿意相信皇后对我的提之情。”

他不说话，她亦不言语，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静得连银针落地，仿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沉了沉嗓子，微眯着眸子，声线冷厉。此刻，即便没那中服侍佐，他上昔日中权阉因心的气势，仍旧叫他不怒自威。

许久后，闻月转过，走向门边，阖上房门。

他未回应，只是无声将目光撇开。

大理石地面上，落了几格窗影。

他还说：“你我亲缘本就是场错误，也该是时候拨乱反正了。”

泪水滴落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偌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脆。

相比于她的激动情绪，闻昊显得冷静许多。

他冷冷勾：“你既已知我暗中与太后人联络，便应该猜得到。更何况，你既已来此，便是谢翊早就同你告知了。”

他说：“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更无法走到一块儿。”

他说：“放我走吧。”

太后的人终究

“不好，一点也不好。”

闻昊本能去看她的反应，却在见到她眼中泫泫滴的泪时，心莫名一沉。

须臾后，偌大的房内便剩闻月与闻昊二人。

闻月沉默良久，她虽笃定知晓他心中答案，却仍旧固执不肯放开，“你我姐弟好不容易才迎来团聚。你留在这儿，同阿姐安稳地待在一块儿，不好吗？”

屋内恢复先前那般的灰暗。

他说：“你应该知我心中答案。”

他说：“你若真是我亲姐，便放过我吧。出生并非我能选择，若能选择，我宁可不要你口中的那个闻昊。”

他徐徐：“我与太后乃是各取所需。我助她向前，她助我位极人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

自闻昊说出那般决绝话语后，闻月便狠下了心，几日都未再去他院中。

“昊儿，我想知你心中想法。”她走上前，恳切追问：“若你不愿回到中，又或是遭了太后威胁，你都可以同阿姐讲，阿姐能帮你一起想办法。若是想不到办法，那我便去求谢翊。只要你不想回去，总能有办法的。”

她红了眼睛：“昊儿，你怎能被邪之人蒙蔽双眼，太后是在利用你！”

“啪嗒――”

再听闻他消息时，已是五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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