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耿耿目光游移：“……看了吧。”

“……”

余耿耿笑得不行。

余耿耿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汤，忽而嘀咕了一句：“这样值得吗？”

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了他心上。

余耿耿彻底愣住，直勾勾地盯着旁的男人。

他没有想到，这样余淮之也能接受。

了顿。

余耿耿看起来谁也不在乎，实际上心得很，很容易就出破绽来。

搞什么，你可是余淮之啊，能不能不要这样放下段，弄得他好像特别渣。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余淮之脸上看到如此扭曲的表情，可惜没有拍下来留念。

余淮之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甚至补充了一条，“我尽量随叫随到。”

余淮之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眼，张开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耿耿压着火气：“我还年轻，不想谈什么恋爱。”

余淮之打断他，又重复了一遍：“好，我同意。”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影音室里太安静了，余耿耿听得很清楚。

余淮之轻声问他：“那天我发给你的信息看了吗？”

他最擅长的事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余耿耿：“……”

余淮之角出点不明显的笑意，漫不经心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余淮之尝了一口就顿住了，着橘子，无奈地抬眸看他。

余耿耿：“……”

他

有一瞬间余耿耿觉得自己就是那橘子，明明很不好入口，余淮之却怎么都不会放过，直到把他吃拆入腹为止。

余耿耿老实地摇摇：“……没了。”

余耿耿气得蹦起来：“同意什么同意，哪有你这样追求人的，选项里没有拒绝吗？”

他面无表情地又叉了一往后送：“大哥，你也尝尝。”

他抽了张纸巾，把吐出来的橘子包进去扔掉，龇牙咧嘴地说：“行了行了，你也吐出来吧，反季节的橘子以后还是不要买了，不是给人吃的。”

余淮之瞥了他一眼：“还有什么要求吗？”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喝甜汤，气氛十分微妙。

余淮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同意？”

余淮之顿了顿：“好。”

余淮之没有动，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而后嚼了几下，生生咽了下去。

尖碰到咬开的果肉。

余耿耿原本坚不可摧的心脏，生生被砸塌陷了一小块儿。

“随你便。”

余耿耿抿着：“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不谈感情，就算是肉/关系，也是私底下的，不可能放到明面上。”

余淮之平静地点点：“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是故意的。

余淮之看了他半晌，低声：“值不值得我心里清楚。”

他上下扫了一遍余淮之，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提出一个十分过分的要求，“除非你想和我发展纯粹的肉/关系。”

这酸爽，沁人心脾。

余耿耿：“你肯定不能接受对不对，所以――”

余耿耿这下真的被吓到了，糊地说：“……再说吧。”

余淮之喝了一口甜汤，答非所问地说：“噢，那我过几天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