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说，任谁都挑不出病来。

先晋王妃是圣上原，是名分上的正妻，甚至于连姚氏这个皇后在她面前，都算是妾室。

锦书笑的温和：“红叶，你亲自往元殿去，将此事告知圣上听，问他如何裁决，王夫人还在等呢，记得脚步快些。”

她们不在乎先晋王妃之事到底如何收场，她们只在乎……

不只是她，连一侧目光自信的周氏，也瞬间呆住，随即目恨色。

周氏面抽动一下，笑肉不笑：“娘娘有心了。”

――来自元殿的最终态度。

贤妃早知周氏要问什么，虽不开口相助，却也打定主意看锦书笑话，听她这样问，心中冷笑，正待开口，却忽的顿住了。

别说是在姚氏面前，便是在贤妃面前，乃至于后其余嫔妃面前，她也要矮一。

王妃见了妃，怎么能不见礼？

“贤妃久在中，竟也不知，却是奇怪，不过也无妨，别人不知，圣上那里，总归是知的。”

尤其是后风云一即发，三皇子已然议婚，年轻的皇后又怀有孕。

锦书听得讽刺，在心底一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再度转向贤妃：“本在中时日尚浅，却不知晓，中哪一位已去嫔妃，是出王家的？”

红叶去的快，回的也快，众人意图自她面上看出几分端倪，然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几圈儿，却什么都不曾发现。

还是说然变色，为此申斥皇后，安抚幼妹？

在得知素来亲近的胞妹被赶出内殿，圣上依旧会庇护皇后吗？

贤妃将手里的帕子了又，终于：“臣妾愚钝，也不知中妃嫔，有王姓之人。”

对于聪明人而言，这已经是最大的发现了。

为了家族，她们必须选择一个方向。

姚氏这句话问的……太过于狠毒了。

在圣上心里，这位皇后究竟有多重。

元殿距离此殿不远，但在大多数人心中，等待的时间却被拉的很长很长。

大周的宴皆是在夜里，今日也不例外，温明亮的烛火之中，更漏的声响滴滴答答的传来，更叫人心神不宁。

皇后，打算如何应对了。

红叶应声出去，她才看向周氏：“夫人稍待片刻，元殿距此殿不远，圣上若有吩咐，随即便会传来。”

可是，那是要有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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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追封，他日圣上驾崩，能够与他合葬的皇后，也只会有姚氏一人。

“娘娘，”红叶向锦书屈膝，轻声：“圣上说，他不记得后有王姓嫔妃，想来，应是王夫人记错了。

其余人坐在原地，面上是最合乎仪度的微笑，心里却在等一个结果。

名分未定，谈论起这些来，先天便是要吃亏的。

――王氏没有被追封皇后，那直到现在，她也只是先晋王妃。

内殿里再一次安静下来，只有锦书与几位位尊的夫人，时不时说笑几句，倒也其乐。

静仪长公主之事，便是一个极好的衡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