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看出锦书是绝不会吐出两个国子监名额了，剩下的，便只放在叫谁进这里。

姚望气的浑都在哆嗦，指着锦书，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父亲这样觉得，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姚望当初的确是这样想的，如今明晃晃的被点出来，脸面上却下不来，恼羞成怒：“不知是在哪里学得牙尖嘴利，只知同尊长嘴！”

锦书懒洋洋的一笑，漫不经心：“里，我是不会去的，国子监的两个名额，我也要定了。

锦书不慌不忙的站起，沏了茶递过去，抚：“我知，父亲递了名字上去，若然更改，便是欺君，所以，我会进的。”

她笑的扫一眼张氏与她的三个儿女，：“即使是要抵命，我也不亏，母亲说，是不是？”

“父亲也别急着高兴，”锦书重新坐下，淡淡：“我又不是菩萨，哪里会无缘无故的善事，代人受过。”

姚望先是被锦书一通话噎的肝疼，最后生生往咙里喂了颗甜枣，想着已经报上去的进名额，也就忍了，阴着脸：“你说！”

“现在，女儿有件事压在心里，不吐不快，可否请父亲解惑？”

父亲要是不肯，我就闹到国子监去，听听那些儒门出的大家，是如何认定尊卑嫡庶的。”

姚轩与姚昭目光一急，正待开口，却被锦书目光制止，反倒是姚望，目光亮了起来。

姚轩与姚昭站起，一齐开口，声音铿锵有力：“长姐如母，若有吩咐，我们自无不从！”

借着宽大衣袖遮掩，张氏的指甲几乎要伸进肉里去，目光一闪，正待说话，便听锦书开口：“母亲别想着先委曲求全，将我劝下来，届时直接使点手段送我进，这种想法蠢得冒泡，连有都不该有。”

锦书也不在意他态度，环视一圈，：“父亲既然早早递了我的名字上去，那方才阿瑾说，国子监的两个名额，给阿轩一个，再给阿盛一个，您为什么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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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别说叫我顾着弟弟们的前途，三思而后行，我自问待他们掏心掏肺，要是他们觉得，我这个长姐连他们的一点名声都不如，我就只当一番心思喂了狗。”

“我狠下心来，什么都敢，进了，随便找个贵人一刀，保叫姚家鸡犬不留。”

她虽偏爱儿子，却也同样喜欢女儿，

她这番话极为气，事先将他们能想到的劝说堵得滴水不漏，姚望与张氏对视一眼，皆是脸色铁青。

张氏心里确实有那个念，被锦书的目光一扫，登时被其中的狠厉镇住，嘴颤了颤，没敢出声。

她缓缓开口，目光讽刺，掷地有声：“您别拿名声之类的来唬我，我不在乎。脸面算个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大不了就是青灯古佛，我落个自在。

她目光陡然犀利起来：“难说您觉得，即使我进了，我的两个弟弟，也只能得一个名额吗？”

“我这样说，父亲大概会觉得很失望，因为，您是真正的高洁君子，最是清高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