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明走去开窗，江妙妙问：

他推开玻璃挑挑眉梢。

像老白的，奈何就是不肯下来。

陆启明：“……”

两只鸟进行了一阵人类无法理解的沟通，最后新鸟低下，开始啄米吃。

惨叫声被关进门后，没过多久，就变成享受的呻|。

“别装了，我知你没有安全感，是因为你爸妈离婚的事吗？哎呀，一米九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脆弱？来，姐姐抱。”

“那怎么办？现在民政局又没人上班，我想跟你领证表决心都没办法啊。”

“想不到老白还有魅力的，关在屋子里也有男朋友找过来。”

新来的鸟型比老白小一圈，看起来很灵活，但眼神充满戒备，虎视眈眈地观察他们。

“我呀，很懒的。懒的干活，也懒的开始新感情。你已经帮我那么多了，就再帮帮忙好不好？不要死，不要离开，让我永远没有选择别人的机会。”

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将她往肩上一扛。

“乌鸦可是禽类出了名的专一，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要是对方死了，就孤单到老。”

“瞧，你被我盖章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神经病。”

陆启明脸一红，推开她往前走。

“呱――呱――”

明明从两人的实力上看，怎么样都应该是她来担心这个问题吧。

“人家老公找上门来了，得让小两口团圆。”

老白也叫了两声，把面前装着米粒的纸杯往它推了推。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江妙妙一点也不生气。

“你盖完章了，现在该换我了。”

两人等了一天，无功而返，晚上回去给老白喂食，却有新发现。

二人退出房间，关上门。

“你干嘛？”

两人吃了两枚，剩下还有五六枚，放在他们用纸板和棉絮成的鸟窝里

他低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会像它们一样专一么？”

担心自己被抛弃？他是不是搞错了位置？

江妙妙追上去，用力抓住他的手。

它冲着窗外叫。

陆启明白了她一眼。

她惊讶，“真的假的？你怎么知？”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便飞进来，盘旋一阵，落在老白边。

“觉都没睡，就开始说梦话？”

江妙妙彻底松了口气，打趣：

“什么？”他有点不耐烦地问。

她勾着他的脖子，让他低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

“呱――呱――”

她摸摸他脑袋，扬起嘴角笑。

江妙妙皱着眉，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这样问。

“如果哪天我死了，或不见了，你会铭记我一辈子，怀念我一辈子。还是……立刻去找其他能帮助你的人？”

“啊啊……救命……”

陆启明准备关窗，新鸟突然刺耳地尖叫起来，拍打着翅膀，似乎要走。

陆启明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眼神渐渐变得失望，转便走。

“啊？”

老白夫妻很给力，住进家里不到半个月，就下出了一窝。

窗外传来同样的鸟叫声，嗓音比它更粝些。

她蹦蹦地堵住他去路，故意叹气。

陆启明撇嘴，“口说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