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妙好奇他要干嘛,也学着他
了两下,可惜个子太矮,
得也低,摸都摸不着。
对方瞥了她一眼,似乎不屑于回答,冷冷地扫视一圈,大致看清客厅的景象后问:
她只好眼巴巴地在下面看,听到上方不停传来敲击声。
“你从哪儿来的?看你
上也没有武
,丧尸没咬你吗?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出去找充电宝了,家里没电。”
光线自下往上,照得她跟个鬼似的,比丧尸都恐怖。
“你是不是被感染了?别过来!”
男人又问:“这里住着几个人?”
女孩也看见了他,惊得瞪圆了眼睛。
她指了方向,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江妙妙低着脑袋躲了很久,发现对方
本没有回答的打算,只有自己在大惊小怪,讪讪地探出
。
男人果然被她说服,不再问了。
陆启明:“……”
她打不过丧尸,同样打不过他。如果他真的要杀人越货……希望起码让她把牛肉干吃完。
大门在末世爆发第一天就被她堵死了,通风口再一封,彻底没有出去的途经。
楼。于是当陆启明走下楼梯,看见被水桶占据大半空间的客厅里有束灯光,一个穿睡衣的女孩站在灯光里,捧着一袋牛肉干大嚼特嚼。
这人该不是想留下来蹭吃蹭喝吧?
来了来了,是在试探她吗?
“卫生间在哪里?我需要洗个澡。”
江妙妙毫不犹豫地回答:“四个。”
烟雾袅袅,男人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掐灭烟
问:
接过扳手后,男人将其装在
兜里,轻松一跃,两只手抓住通风口,没两下就爬了进去。
末世文里幸存者杀害同类争抢物资的事不少见,谁知
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她双手接住,惊愕地问:“你不打算走了?”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抽了半截才说:“你哥哥和爸爸都是警察,却连那么脆弱的通风口都不知
封,楼
中央空调的
随时可以爬东西进来。你活了这么久,靠得到底是子虚乌有的家人,还是好运气?”
男人没搭理她,转
朝楼上走,边走边问:“扳手有没有?给我一把。”
正当她担心丧尸会因此被
引过来时,男人回来了,将通风口封上钉死,把扳手丢还给她。
对方眼神狐疑,“外面丧尸那么多,他们就这样跑出去?”
“其他人呢?”
江妙妙振振有词,“我哥和爸爸以前都是警察,我妈是女子排球队的,
手好着呢,还有枪,在成千上万的丧尸群里进出自如。再说你不也刚刚从外面进来么,你都活着,怎么别人活不了呢?”
这种基础工
江妙妙是有准备的,给他拿了把扳手,发现对方又回到卧室。
“喂,你还是人吗?”
“你、你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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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妙妙看他没有动用武力的意思,胆子大了些。
紧跟着她又叫了一声,“天啊,你受伤了吗?
上怎么那么多血?”
“这是你家?”
随后她躲去椅子后面。
江妙妙点
,眼中带着提防。
江妙妙涨红了脸,抱着扳手不说话。
他的声音很疲倦,仿佛才经历过一场酣战,脸上全是血污,看不清五官,只知
高很高,手脚都很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