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在顾远琛的脸上，零星飘着的雪花，令他醒了点酒。

顾远琛靠在阳台的护栏上，看着客厅里的他们，低了低，蓦地笑了起来。他的心情很好，透过玻璃窗，他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

季幕的心漏了一拍，然后剧烈地动起来，很多年没人和他说过新年快乐了。从这一刻起，他想好好在这里生活，开始新的人生。

凌晨三点，漫天星辰，公寓里终于安静下来。

第39章

“霖哥救命！”肖承的呼救声被电视里的钟声与烟花声淹没，乱哄哄的。

他一次给韩森发这么长的消息。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季幕看到了顾远琛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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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痴迷地落在顾远琛分明的轮廓上，逐渐落到他的眼睛、鼻梁、嘴。

他的眼眶微红，也跟着笑起来，悄声说：“新年快乐，哥哥。”

徐风拿着酒瓶子傻乎乎地去和陆泽霖碰杯：“新年快乐！你在军校立功，给我们都长脸了！我敬你一杯！”

韩森却没有回复。

主卧的床很大，本来是给季幕和陆泽安睡的。但季幕没有留在主卧，他拿着一个毯子坐到了顾远琛的边。

酒作祟下，顾远琛的表情无比温和。季幕偷看了无数眼，却还不够。

比起幼年时在栀子花园

临近十二点。

…………

新年的倒计，伴随着电视里的声音，终于到来。

“啾啾啾――”

除了陈曳之外，季幕的手机上还有韩森发来的消息：[新年快乐。]

季幕作为没有喝酒的人一一为他们盖上毯子，开足气。完这些事情后，他睡意全无，毕竟这样快乐的守岁算是他人生特别的经历。

陆泽霖有点不知说什么：“……谢谢，新年快乐。”

听着墙面上时钟的滴答声，季幕盯着顾远琛的睡脸，心被成了一碗蜜，化之后，就腻在顾远琛的边，怎么都甩不掉。

季幕心中的冰雪在今日都成了一摊水，他变得格外温柔：[森叔，我今天才知，原来过年是这么开心的事情。虽然H国不在这一天过新年，但也祝您新年快乐。]

他很少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地看着顾远琛。

零点之际，顾远琛对着季幕说：“新年快乐。”

被冷落的手机里，有陈曳发来的新年红包，数额不大，但季幕很开心，他回了一个更大的过去。因为夜已深，陈曳久久没有领取，应该是睡了。

一。

的。

五，四，三，二――

肖承扯不开他，就只能抱着，边抱边求：“新年快乐，你快把我压扁了……快起来！”

城市好像不再是安静的了，家家都在庆祝。

屋内，大家吵吵闹闹的声音渐渐模糊起来，电视里的烟火声越来越大。遥远的风从远方来，在顾远琛耳边掠过，将他的发得凌乱。单薄的衣衫不能阻挡寒意，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陆泽安醉得厉害，一口啾在肖承脸上：“宝贝，你等我！新的一年，我一定要考上C大！等我考上了，我们就是学校里双宿双栖的一对！羡煞旁人！”

“新年快乐！”陆泽安大喊出声，趁着醉意一把抱住了肖承不肯撒手。

陆泽安在季幕的搀扶下，醉醺醺地睡到了主卧中，徐风和肖承则稀里糊涂地霸占了侧卧。陆泽霖躺在客厅的懒人沙发上打盹儿，脚边还有两个空酒瓶。

而顾远琛则是歪着脑袋靠在柔的沙发上，脑袋下面枕着一个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