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安肩膀开始哆嗦,他把箱子翻了个底儿朝天,把包里的东西也全都掏了出来,把箱子上的字逐一读过去,也没发现任何线索,谁寄的?是姜队吧,一定是他吧!他找到了自己的东西寄了过来。
周瑞安用力的安
自己,一定是这样,是姜队寄来的。
只有他知
自己的东西放在
周瑞安低
抱起来,从严克寒的桌上找到把剪子。
那自己给他打个电话回复一声,告诉他自己收到东西了,也问问案情的进展。
每次醒来后第一件事是看手机,然而手机永远没有提示,也没有主动亮起过,也就是说姜队一直没有联系他。
周瑞安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要的是最便宜的,一间没有窗
的大床房,关上门不开灯,整个屋子就像个密闭的黑盒子。
怎么寄回来了?谁给寄回来的??
周瑞安长出一口气,长长条条的完全躺在了床上,过程中小心翼翼,是在试探是否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将手机放在自己眼前,侧
蜷缩着,周瑞安决定睡一觉,然后双眼一闭,就这么在黑暗中躺了三天。
,那枚戒指的影子一直留在周瑞安的视网
上,闪闪烁烁的提醒他,他曾经的快乐和幸福是多么可笑。
周瑞安不知
自己看上去多么颓废,
发凌乱,脸色苍白,双颊消瘦,满脸胡茬,拎着一个背包外加两幅油画,走起路来一点
神都没有,好像个刚出院的老
,不情不愿病病殃殃的。
谁会寄东西给我呢?我不记得网购了什么呀……周瑞安边纳闷,边把箱子打开。
周瑞安拿起自己那个杂牌手机开始拨号,不知怎么,手指抖得怎么也戳不中,就和翻了老年痴呆症一样。
床边多了个快递箱,是寄给自己的?
坐在
闷的屋中,周瑞安平静了许多,黑暗阻隔了他与外界的联系,也让纷扰的内心得到了一些安宁。
还好,床很
,不硌人,也没有陌生的东西,这一刻,他是真的由内而外的安静了。
箱子不重也不大,里面放的是个背包,双肩的,有些旧,周瑞安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包是自己的。
因为他有另一个想法――这是娄朋辉寄过来的。
他一路走回学校,等到宿舍时,已经被大太阳晒得要灵魂出窍了,这几天没怎么吃饭光喝水不觉得饿,每天的状态都和刚进屋一样,仿佛时间静止,而这一路走过来,居然饿的想吐……似乎时间被快速的向前拨动了三天,胃口和灵魂一起被太阳唤醒。
第四天,叫醒他的不是手机,是房费不足的提醒,这三天中,他睡了醒,醒了睡,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不知今夕何夕,像只冬眠的动物。
离开房间时,周瑞安很是留恋,好像那才是他的家,外面的太阳太大,天气太热,人太多,他有些胆怯,可没办法,钱不够了,他必须走,走了去哪呢?回学校吧,但愿学校里那个陌生的男生已经走了。
很少见的,宿舍居然没人,他打开屋门坐回到自己床上。
退房时,前台服务员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结完账后,还在小声议论。
是自己去a市见娄朋辉时背的那个包。
慢慢平躺在床上,很神奇的,不像以往那样厌烦被单上的廉价洗衣粉味,反倒觉得这味
十分清洁,是只属于他的,没人用过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