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姣姣不知怎么回答，坐起来凑近卓温书，卓温书恨恨盯着她半晌，崩溃的抱住她的脖子，哑声哽咽，“我恨你…”

心里倒计时，即将挣脱泥沼，让她浑轻松，心情舒畅。

“忘了我。”别爱我。

她也捧着卓温书的脸，第一次这么心态平和的，认真仔细的看他，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最后珍而重之的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

知真相的话……她会不会被卓温书蘸辣椒酱生吃了？

突然系统提示，空间怨念值下到0。

为什么骗他！

弹出世界倒计时10秒钟。

石姣姣安他，看着空间百分之一的怨念值，认真的思考着，要是现在告诉他，这一切是假的，怨念值要弹回来多少？

“我知，你确实应该恨我，”

“为什么呀…”卓温书哭着问。

好吧。恨就恨吧……

“你……”石姣姣声音很轻，“你怎么哭了呀…”

卓温书闭上眼睛，轻轻的吻上她，是石姣姣从来没在他上会过的万分珍重。

“我恨你。”卓温书贴着她的呢喃。

石姣姣以为会灵魂抽离，然后留下一个冷冰冰的尸

石姣姣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整个人都愣住了。

石姣姣最后真心实意的说，“我给你留了礼物，在你床柜子里，密码是你生日，好好的活……”

怎么能这么骗一个小傻子……不骗她怎么完成任务啊。

这都不行，那以后还有消除的可能吗？

再开口的声音比刚才调子变得更严重，简直堪称九曲十八弯，“石姣姣我恨你！”

一刻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

“我恨你…”卓温书又说，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卓温书捧着她的脸一下一下，从额亲到眼睛，从眼睛亲到脸颊，从脸颊回到嘴角，最后落在她的上。

倒计时0。

太不是人了，她想。

卓温书抓着她的手，好久都没有抬，肩膀轻微的颤动，压抑在嗓子里面的哭声，像濒死的兽。

石姣姣把手环抱在卓温书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他的后背。

正胡乱想着，卓温书抬起，双眼模糊的看着石姣姣，捧着她的脸，轻轻的亲了亲她的角。

为什么！

比雾气还轻薄的良心风一就散了，石姣姣并没有什么悲痛的情绪，只是有一点心里不舒服，就一点点。

石姣姣飞快的眨了几下眼，心里的窃喜瞬间淹没了那点不舒服，也捧住卓温书的脸，热切回应着。

为什么……老天对他这么吝啬，他就不能拥有他想拥有的东西。

一大颗温热的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紧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石姣姣正要回抱他的手顿住，卓温书的鼻尖在她的脖子位，呼都洒在其上，漉漉的，的，带着断断续续的哽咽。

“你别哭啊，”石姣姣想到过卓温书会有的反应，但其实并没有想到，这才就说了一句话就开始哭。

为什么会这样。

石姣姣一呆，看向沉默泪的卓温书，竟然有那么一丝丝一缕缕的愧疚情绪，在心底升腾起来。

石姣姣正准备坐起来劝一下，卓温书抬起，双眼和鼻尖都通红，一向稀缺表情的脸彻底裂了。

或许在他们之间，恨比爱更容易出口，也更适合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