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可没这么说，”贺牙子气急败坏，“吴大海，你这人忒不靠谱，人家前脚和你说这话，你后脚就能听成别的意思，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我说的是――”

贵妃也懵了，贺牙子办事一向周到，可听吴大海的意思，贺牙子是明知这铺面有纠纷还从中给她撬过来，办事倒是个能手，可是却好心办了坏事给她找了一大摊子罗烂！

282茬

她一字一顿地：“杭县令的儿子是柴夫人的徒弟，他又和秦王世子沾亲带故，是表亲关系。这是我的原话，你给我用脑袋好好想一想，我哪句话说的是柴夫人和、和世子是那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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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和世子爷沾着亲带着故，是董侧妃的表哥――我也不知真假，我都答应赔给他三倍定金了，他就是不干，非要把铺面要回去，我要不答应他说就给我送官……夫人，我一个小老百姓，是真真惹不起，我想着……”他偷瞄了一眼贵妃，“您……和世子爷熟，两方坐下来倒是能谈到一。”

“我几时说过柴夫人和――那位是那样的关系？人家清清白白的，有家世的――夫人，我就是再没德也不敢背着你的面乱造你的谣，我要说了天打五雷轰死我！”

贵妃一听就炸了，“什么叫我和世子爷熟？谁说的我们熟，我和他一点儿都不熟，这谁传出去的谣！”

这罪她是无论如何不能认，“我说过的话我负责，我没说过的吴大海你可不能乱诬陷啊！”

一个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没人比她个女人最清楚，别说那柴夫人没有，就是真出些出格的事儿，她是受人雇佣的关系，也断断不会自毁长城在背后说三四乱嚼。

他这么一打茬把贺

其实他想说的是，反正都是世子爷的女人，就看看你们哪个更得，是东风压倒了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了东风，不什么风，就都和他没关系了。却料不到风不风的不说，见面没几句话两边就掐到了一。

造孽啊。

“――可你不是说夫人和世子爷关系亲密――”

贺牙子？

吴大海还没等把话说完，贺牙子就忍不住了，要不是她是女人力气不够人家大，她扑上去就挠他。

不过她也没丧失理智，吴大海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转眼就让钱大姐去牙行把贺牙子给请了过来。

“人在天在看，说话要讲良心的――”

贺牙子梦都想不到事情会闹到这地步，听钱大姐一路说上说遇到的这事，一边说还一边哆嗦，胆都要吓破了，她那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知叫她来就没好事儿，对吴大海的指控当然就全盘否认：

这又关她的事？

“什么叫不可言说的关系？”柴榕在一边听的云里雾里，他就听明白一个词，揪住了不放：“柴夫人是阿美吧？你们说阿美和世子怎么了？”

吴大海一脸懵：“……贺牙子。”

那是赤果果地刑｜讯｜供，哆哆嗦嗦地就把事情前因后果给说了。